瑞士 · 意向父母的资格

两个人在桌前查看中立的决策流程图和已匿名处理的案件材料。
仅为编辑用途的示意图,不代表真实诊所、机关、案件档案或官方决定。

瑞士代孕:意向父母的资格条件

简要结论

在瑞士境内,不存在一种合法代孕项目,意向父母可以通过证明国籍、居住地、婚姻、医疗需要或遗传联系而获得资格。瑞士联邦宪法第119条第2款(d)项禁止一切形式的代孕,联邦《医疗辅助生殖法》(FMedA)第4条也规定了这一禁令。因此,实际问题不是“哪一类申请人符合瑞士境内代孕资格”,而是瑞士国内法允许什么,以及孩子通过境外安排出生时会产生哪些法律风险。

这是禁止规定,而不是资格审查

宪法规则明确:在瑞士境内实施的所有形式的代孕均被禁止。《医疗辅助生殖法》也将代孕列为禁止行为。这些规定均未为外国公民、瑞士公民、居民、非居民、已婚伴侣或单身人士设立境内申请途径。诊所愿意讨论个案、合同在国外签署,或使用意向父母自己的配子,都不会因此产生瑞士法上的例外。本文讨论瑞士法律,不判断某个境外项目是否符合另一国家的法律。

不同申请人类别会改变结论吗?

下表针对在瑞士境内实施的代孕,不决定申请人是否符合其他国家的项目资格。

申请人情况 瑞士境内的结果 原因
瑞士公民或外国公民 没有境内途径 国籍不能排除宪法和法律禁令。
瑞士居民或非居民 没有境内途径 居住地不是禁令的例外。
已婚伴侣 没有境内途径 婚姻不会使被禁止的方法合法化。
未婚伴侣或单身意向父母 没有境内途径 禁令并非只针对某一种家庭形式。
同性伴侣 没有境内途径 关系类型不会产生例外。
与孩子有遗传联系的意向父母 没有境内途径 遗传联系不会使瑞士境内代孕合法化。
无法自行妊娠的人 没有境内途径 医疗需要不会排除这项特别禁令。

国籍和居住地是不同问题

对于在瑞士境内实施的项目,国籍不是准入条件:瑞士国籍不允许代孕,外国国籍也不会产生特殊途径。居住地同样不会使境内代孕变为合法。这必须与境外安排后孩子的惯常居所及亲子关系适用法律问题区分开来。在2022年的BGE 148 III 245和BGE 148 III 384两案中,瑞士联邦最高法院根据具体事实认定,孩子自出生时起的惯常居所位于瑞士:意向父母居住在瑞士,几乎从出生时起就实际照料孩子,并计划在短期内返回其生活中心所在的国家。结论取决于具体事实:出生地本身并不决定适用法律,父母在瑞士居住也不会自动决定所有案件的结果。

婚姻或医疗状况会改变结果吗?

对于瑞士境内的代孕禁令,不会。婚姻、未婚伴侣关系、单身身份、性取向、不孕症或遗传联系均不会产生例外。《医疗辅助生殖法》对一般医疗辅助生殖另有规定,包括儿童福祉以及某些治疗的准入条件,但不能把这些规定理解为允许代孕;第4条的特别禁令仍然有效。一个人可能符合合法生育治疗的条件,却仍不能在瑞士使用代孕母亲。境外出生后的收养和亲子关系确立,也与开始境内代孕项目的资格是不同问题。

刑事规定:必须区分行为与参与者

FMedA第31条规定,对在代孕母亲身上实施辅助生殖技术的人,可处最高三年监禁或罚金;为代孕提供中介服务的人也适用同样的处罚。该条并未明确将仅仅具有意向父母身份本身规定为犯罪。但这并不构成一般性的无刑事风险保证:仍需单独判断具体行为是否属于法律规定的行为,以及瑞士刑法是否适用于在境外实施的行为。判断取决于相关人员、行为、地点和时间;诊所的介绍不能替代法律审查。

境外安排的亲子关系必须另行分析

境内禁令并不能解决境外安排涉及的所有问题。外国法律可能将意向父母视为法律上的父母,但这一身份不会在瑞士自动获得承认。瑞士主管机关可能需要确定适用法律,判断提交的是外国法院判决、行政决定,还是仅仅出生证明,审查承认条件以及公共秩序的影响。亲子关系、国籍、护照签发、离开出生国的许可、进入瑞士以及移民身份是彼此独立的法律问题。诊所合同、DNA证据或外国出生证明本身不能一次性解决所有这些问题。

外国法院判决:BGE 141 III 312

在2015年5月21日的BGE 141 III 312判决(案号5A_748/2014)中,瑞士联邦最高法院审查了一项加利福尼亚州判决,该判决将两名登记伴侣列为代孕出生儿童的父亲。瑞士联邦最高法院承认了与儿童有遗传联系的意向父亲所涉外国判决,但未承认无遗传联系的另一伴侣的亲子关系。该案表明,外国文件的法律性质以及孩子与每位意向父母的关系都很重要。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外国亲子关系判决都会被承认,也不意味着遗传联系本身能在任何程序中自动保证承认。

出生证明:BGE 148 III 245和BGE 148 III 384

在2022年的两项判决中,法院进一步说明了对瑞士居民意向父母在格鲁吉亚通过代孕出生子女的处理方式。2022年2月7日的BGE 148 III 245和2022年7月1日的BGE 148 III 384没有将格鲁吉亚出生证明视为瑞士《国际私法》第70条所指确立亲子关系的外国法院判决。由于法院认定孩子出生时的惯常居所在瑞士,这些案件适用瑞士亲子关系法。分娩的女性被视为法律上的母亲。在BGE 148 III 245案中,尽管意向母亲与孩子存在遗传联系,也未仅凭出生证明将其自动登记为法律上的母亲;BGE 148 III 384案在不同事实背景下得出了基本相同的结果。生殖服务或代孕合同本身也不是符合瑞士法的有效父亲认领。具有遗传联系的意向父亲可能需要按照瑞士要求正式认领子女;意向母亲可能需要考虑继子女收养。这些只是可能的法律途径,并非保证结果;能否适用以及程序如何进行,取决于具体事实和现行法律。

供瑞士法律审查的材料清单

在承诺参加境外项目之前,或在孩子已经出生时立即,整理一套完整且相互一致的材料。应包括:(1) 与诊所和代孕母亲签订的全部合同、补充文件及付款凭证;(2) 所依据的外国法律,以及关于亲子关系如何成立的官方或专家说明;(3) 出生证明原件,以及如有的单独法院判决或行政决定;(4) 意向父母的身份证明、国籍和居住证明;(5) 相关时点代孕母亲的婚姻状况;(6) 如有相关性,证明遗传联系的可靠材料;(7) 同意书、捐赠者记录和医疗文件;(8) 计划使用的旅行、护照、国籍和入境文件。认证副本、海牙认证、领事认证和翻译应仅按主管机关要求办理,不要假定所有国家和文件都接受相同手续。

更稳妥的行动顺序

首先明确情况:是在瑞士境内计划实施程序、正在考虑境外项目,还是孩子已经在国外出生。如果考虑境外项目,应在支付不可退还的定金或签署合同前,取得瑞士律师的书面意见。意见应说明适用的法律冲突规则、预计取得的外国文件的具体类型、孩子在瑞士可能的亲子关系地位,以及确立或承认每一项亲子关系的现实途径。之后,应分别向主管机关确认旅行、国籍、护照和移民问题。如果孩子已经出生,应尽快联系熟悉国际家庭法的瑞士律师及主管州的民事登记监督机关,并提交完整材料,而不只是出生证明。询问适用的手续、文件和期限,并保存书面答复。

本指南说明什么,又不保证什么

可靠的起点很明确:意向父母不能通过改变国籍、居住地、婚姻状况、医疗证明或遗传贡献,取得在瑞士境内实施合法代孕项目的资格。境外安排必须根据具体事实另行分析。父母和孩子在出生时的惯常居所、外国文件的性质及签发机关、遗传关系、代孕母亲的婚姻状况以及出生后的正式法律行为,都可能影响结果。所引用的判决针对特定事实,不能保证其他案件中的亲子关系承认、国籍、旅行权或收养结果。在依赖某条途径之前,应由熟悉瑞士家庭法和国际私法的专业人士核查现行法律、州级程序及相关外国法。

官方资料

最后更新:

作者: Khachatrian Razmik, LL.M.

代孕与亲子关系国际法律服务 — Lex Agency 旗下 LEX SURROGACY · 作者简介 · 编辑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