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 · 医疗与捐赠条件

现代生殖医学环境中的显微镜与知情同意文件审核工作区的编辑性插图

瑞士代孕:医学与供者规则

简要结论:瑞士不允许代孕

如果您想了解在瑞士开展代孕项目需要哪些医学检查、供者筛选标准或诊所条件,首先必须明确基本法律前提:瑞士法律不允许代孕。医学检查清单、当事人同意、配子检测或合同,都不能使在瑞士进行的代孕安排合法化。

本文将这一禁令与瑞士法律允许的辅助生殖规则区分开来,尤其是使用供精的治疗。这些规则适用于常规生育治疗,但不会为代孕妊娠创造例外。

具有约束力的禁令:联邦宪法与联邦法律

《瑞士联邦宪法》第119条第2款(d)项规定,胚胎捐赠以及一切形式的代孕均属违法。1998年12月18日《医学辅助生殖联邦法》(RMA)第4条另行禁止卵子捐赠、胚胎捐赠和代孕。该法于2001年1月1日生效;瑞士联邦公共卫生局(FOPH)将宪法第119条列为该领域的宪法依据。

该禁令并不限于商业项目。“一切形式”的表述也包括无偿、利他或家庭内部的安排。医学指征、意向父母与孩子之间的遗传联系,或代孕者的知情同意,都不能解除禁令。程序是否合法,也不同于法律亲子关系、外国裁判的承认、国籍和旅行证件等问题;这些问题必须分别分析。

使用代孕者或从事中介活动的刑事风险

RMA第31条规定,对代孕者实施辅助生殖技术,或作为代孕中介的人,可处最高三年监禁或罚金。这是刑事法律规定,而不只是行业建议。

必须准确适用该条。其明确针对对代孕者实施辅助生殖技术以及中介活动;不能据此自动认定所有意向父母、供者、医生或境外项目参与者都承担相同的刑事责任。相关人员的角色、具体行为、属地管辖以及其他适用规定都很重要。在瑞士安排治疗、寻找代孕者或转移生殖材料之前,应就具体行为咨询瑞士律师。不要仅依赖中介的法律摘要,也不要相信诊所声称“有医疗监督就合法”。

谁可以接受法律允许的辅助生殖治疗

RMA的准入条件针对法律允许的辅助生殖治疗,而不是对代孕者资格的规定。根据第3条,必须保障儿童福祉,并且夫妇应具备依据《瑞士民法典》第252至263条建立亲子关系的基础。结合年龄和个人情况,夫妇还必须有合理可能照料并抚养孩子至成年。

第3条没有规定统一的数字年龄上限;年龄须结合个人情况和照护能力评估。诊所可以要求医学或心理社会资料,但不得把其内部清单说成普遍适用的法定年龄限制。只有已婚夫妇可以使用供精。自2022年7月1日起,已婚女性伴侣也可以使用供精;这并不意味着卵子捐赠、胚胎捐赠或代孕因此合法化。

医学指征:不孕或预防严重疾病

RMA第5条仅在以下情形允许使用辅助生殖技术:治疗目的是克服不孕,且其他治疗方法已经失败或没有成功前景;或者没有其他方法可以避免将严重疾病传给后代的风险。《联邦宪法》第119条第2款(c)项排除为使孩子具有特定特征或进行研究而使用这些技术。

这是法律门槛,并非对医学适宜性或治疗成功的保证。医生必须评估具体医学事实并说明可行方案。希望使用代孕者、偏好某位供者或诊所的商业报价,本身都不是法定指征。即使满足第5条,代孕的独立禁令仍然有效。

书面同意、咨询与考虑期

使用法律允许的辅助生殖技术之前,夫妇必须在获得充分信息和咨询后作出书面同意。三个治疗周期均未成功后,第5b条要求重新取得同意并给予额外考虑期。同意是一项持续的保障,而不是一次签字就授权诊所实施任何程序。

根据第6条,医生必须说明不孕原因、治疗程序及其成功前景和风险、多胎妊娠风险、可能的身体与心理负担,以及法律和财务方面的问题。咨询还应讨论其他组建家庭的途径。咨询与治疗之间必须有适当的考虑期,通常为四周;并应告知夫妇可以寻求独立意见。治疗前、治疗期间和治疗后都必须提供心理支持。

诊所许可与医学标准

RMA第8条要求,实施辅助生殖技术的医生,以及从事特定生殖材料保存或供精供应活动的人员,必须取得州(州级行政区)许可。只有具备必要培训和经验的医生才能获准实施这些技术。医生必须谨慎执业,提供全面咨询和支持,配备适当的实验室设备,并按照当前科学与专业实践水平保存生殖材料。

FOPH确认,治疗医生需要州级许可;进行生殖细胞遗传分析的实验室还须依据《人类遗传检测法》取得单独授权。应向主管州核实许可,不要仅凭网站、外国认证标志或中介推荐作判断。

卵子捐赠与胚胎捐赠:目前仍未获准

根据RMA第4条,卵子捐赠和胚胎捐赠仍然被禁止。拟议项目可能涉及卵子供者、为他人创建的胚胎,或供者配子与代孕者相结合的安排;医学筛查和当事人同意均不能消除瑞士法律中的这些禁令。

必须准确说明立法改革的时间状态。2022年,议会支持了使卵子捐赠合法化的动议。2025年1月29日,联邦委员会确定了修法的基本方向,并提议也允许未婚伴侣接受卵子和精子捐赠。FOPH称,目前正在准备初步草案,公众咨询计划于2027年第二季度进行。截至2026年10月22日,这仍是立法项目,而不是已经生效的许可。依赖后续法律变化之前,应从官方来源核实已通过的文本和生效日期。

供精:准入条件与允许程序的边界

根据RMA第3条第3款,供精只能用于法律允许的辅助生殖,并且仅限已婚夫妇使用。FOPH确认,已婚女性伴侣自2022年7月1日起可以使用供精。不能仅因为提出了修法建议,就把现行规则扩大到未婚伴侣。

供精只能提供给获准使用辅助生殖技术的人。根据第18条,供者必须就法律允许的使用作出书面知情同意,并以书面形式获知法律状况,包括孩子有权从供者记录中取得信息。瑞士法定制度不允许匿名供精。

第22条禁止在同一治疗周期内使用不同供者的精子,并将一名供者的精子所生子女数量限制为最多8名。这些是适用于合法供精的法定限制,不是诊所可自行选择的规则,也不是代孕例外。

如果诊所使用进口精子,请询问其如何核实此前的使用情况、每名供者最多八名子女的限制,以及如何取得所需的供者记录。仅有与外国精子库签订的合同,并不能证明已遵守法定上限。

供者医学筛查与选择标准

第19条要求按照医学标准谨慎选择供者,尤其要尽可能排除对接受者健康的风险,但未规定完整的检测项目清单或检测频率。FOPH委托的2024年评估报告指出,供者检测,尤其是遗传性疾病携带者筛查,并未在法律或专业规则/指南中得到详细规定,因此各中心可能采用不同标准。由于该结论来自2024年,应核实此后的指南。请索取现行书面检测方案、检测日期、阳性结果处理方式及携带者筛查政策。 在其公开发布的评估结果文件中,FOPH支持通过专业规则明确遗传检测的范围,并表示如有必要,应考虑在法律层面作出明确规定。这属于政策方向,并非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检测项目清单;请核实此后专业标准或适用规则是否发生变化。

法律区分供者的医学筛查与治疗中的供者匹配。根据第22条第4款,选择供精时只能考虑供者的血型,以及供者外貌与拟建立法律亲子关系的男性之间的相似程度。其他选择标准均被禁止。这并不允许依据推测的智力、才能、孩子性别或其他非医学特征选择供者。

一名供者只能向一个中心提供精子,并且必须在捐赠前被明确告知这一限制。第21条禁止为精子捐赠本身支付报酬。不要因此假定所有费用报销问题都已解决;应要求说明任何拟议付款的准确法律依据,并进行审查。

自2022年7月1日起,已婚女性伴侣可以使用供精,但RMA第22条第4款仍提到与将建立法律亲子关系的“男性”在外貌上的相似性。FOPH委托的2024年评估报告指出,“人人婚姻”改革未明确规定女性伴侣的供者选择标准。访谈显示,至少一个州级监督机关认为可以考虑供者与女性伴侣的相似性,但法律问题仍未最终解决。请索取监管州的现行书面意见,不要假定各地解释统一。 FOPH公开发布的评估文件明确表示,应在计划中的瑞士《医疗辅助生殖法》修订中弥补这一法律空白。这是拟议中的立法措施,并非已经生效的规则;在任何修法生效前,应向主管州监管机关索取当前书面解释。

记录、禁止匿名与孩子的信息获取权

瑞士法定供精制度具有可追溯性。RMA第24至26条要求可靠保存记录,包括供者身份、捐赠日期、医学检查结果、外貌信息以及相关治疗数据。孩子出生后,医生必须将规定信息传送给联邦民事登记局,该局将资料保存80年。

根据第27条,通过供精受孕的孩子年满18岁后,可以申请供者个人资料和外貌信息。如果孩子具有正当利益,也可以在18岁之前申请供者的全部资料。主管机关在披露个人资料前应尽可能通知供者。如果供者不希望接触,孩子会被告知供者的隐私权,但孩子年满18岁后依法享有的特定信息获取权仍然存在。

基因检测、胚胎选择与12枚胚胎上限

瑞士法律不允许为满足不受限制的个人偏好而进行基因检测或胚胎选择。RMA第5a条仅在特定情形下允许分析生殖细胞的遗传物质和进行选择,例如识别可能妨碍胚胎发育的染色体特征,或在没有其他办法时避免传递严重遗传疾病。为避免此类疾病而进行胚胎检测,必须同时满足进一步条件:没有其他方法可以避免植入具有相关遗传倾向的胚胎;该疾病很可能在50岁之前发病;不存在有效或适当的治疗方法;并且夫妇必须书面声明不愿接受该风险。也可以识别可能妨碍发育的染色体特征。

这些是有限的法定许可,并非普遍选择孩子性别或其他期望特征的权利。第34条对超出允许目的的检测和选择规定了刑事处罚。根据现行第17条,每个治疗周期中,在女性体外发育成胚胎的受精卵最多为12枚,而且只能发育治疗或允许的遗传分析所需的数量。政府可能在未来修法时重新审视这一限制,但提案并非现行法律。

如果治疗涉及对生殖细胞或胚胎进行基因分析,或为防止严重疾病传递而选择供者精子,第6a条还要求在操作前提供非指导性的专业遗传咨询。医生必须记录咨询过程;用于移植的胚胎选择须在进一步咨询后进行。

生殖材料保存:同意与期限

根据RMA第15条,生殖细胞通常可以在来源者书面同意下保存最长5年;经申请可再延长最多5年。如果某人为了未来使用而保存自己的生殖细胞,是因为医疗治疗或某项活动可能导致不孕或损害遗传物质,则可以约定更长的保存期限。来源者可随时书面撤回同意;同意撤回或允许期限届满时,法律规定应销毁材料。

根据第16条,受精卵和体外胚胎只能在夫妇书面同意且为实现未来妊娠的目的下保存。保存期限为5年,经夫妇申请可再延长最多5年。任一伴侣均可书面撤回同意。这些规则不授权为被禁止的代孕安排保存或转移材料。应要求获许可的服务提供者确认保存协议、同意记录、到期日和法律依据。

实用判断表:法律、诊所政策与下一步

当诊所、中介或供者服务说明其要求时,可以使用下表。内部政策可以为允许的治疗增加保障,但不能使被禁止的程序合法化。

问题瑞士法律规定仍需核实的事项
能否在瑞士对代孕者进行检查和治疗?代孕被禁止;第31条涉及对代孕者实施ART及中介活动。具体行为、角色和管辖权;行动前咨询瑞士律师。
能否使用卵子或胚胎捐赠?截至2026年10月22日,RMA第4条仍禁止两者。后续修法是否通过并生效;提案不是法律。
供精筛查适用哪些规则?法律要求医学筛选、书面同意、可追溯记录并遵守法定限制,但没有完整的检测项目清单。核实实际检测、现行标准、许可、记录管理及收费的法律依据。
诊所规则能否创设例外?不能。内部政策不能推翻宪法和法律的禁令。要求诊所指出其声称允许该程序的具体程序和法律条款。
已婚女性伴侣如何匹配供精?已婚女性伴侣自2022年7月1日起可以使用供精,但第22条第4款仍提到男性;2024年评估报告指出该法律问题尚未解决。请索取监管州的现行书面意见,不要假定各地做法统一。

在进行允许的生育治疗前,请索取:(1) 许可所属州及有效许可编号;(2) 具体技术和法定适应症;(3) 医学检查和供者筛查的书面方案;(4) 同意与咨询文件,包括考虑期;(5) 供者数据登记与保存安排;(6) 每笔付款的法律依据及计算方式;(7) 生殖材料的保存和销毁规则。

如涉及代孕者,不要把医学检查、同意、与中介签订的合同或外国诊所批准视为瑞士法律许可。若治疗安排在国外,应另行审查治疗国法律,以及意向父母相关国家关于亲子关系、承认、国籍和旅行证件的规则。

结论

对于在瑞士境内实施的项目,检测方案、同意书、遗传联系或中介合同都不能使代孕合法化。法律允许的生育治疗应另行评估:开始前应确认具体获准的程序、现行州级许可、同意与咨询要求以及供者记录管理方式。如果计划在国外治疗,应另行咨询治疗国法律,以及意向父母的亲子关系和出行安排。

官方资料与法律状态

瑞士法律的英文译本仅供参考,不具有法律效力。用于法律工作时,应核实德语、法语或意大利语正式文本以及相关日期生效的修正案。

2024年评估报告由FOPH委托编写,但属于外部研究,并非法律或具有约束力的行政决定。其关于供者检测和匹配的结论反映的是2024年报告的情况;在依赖这些结论前,应核实此后的法律或专业指南是否发生变化。

最后更新:

作者: Khachatrian Razmik, LL.M.

代孕与亲子关系国际法律服务 — Lex Agency 旗下 LEX SURROGACY · 作者简介 · 编辑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