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 · 国籍、护照与出境

窗边的旅行规划桌,上面有深色文件夹、空白文件和行程单。
编辑性示意图;未描绘真实机关或个人证件。

瑞典:代孕出生儿童的国籍、护照与出境

核心结论:需要分别核查三个法律问题

如果孩子通过代孕安排在国外出生,家庭计划前往瑞典,就必须分别核查孩子的国籍、护照以及离开出生国的许可。这些问题适用不同规则,有时也由不同机关处理。与瑞典存在联系可能使孩子有机会取得瑞典国籍,但关键在于:按照瑞典法律,孩子与瑞典公民之间具有法律意义的亲子关系是否已经得到证明。

稳妥的顺序是:先确认孩子的法律亲子关系和身份,再向瑞典驻外机构询问核定国籍和签发旅行证件所需的证据,同时另行确认出生国的出境要求以及每个过境国的入境规则。本文只说明瑞典一侧的规定。由于未说明出生国,无法准确指出当地可能要求的出境许可、护照或同意文件。

不要混淆三项决定

每个机关只能就其权限范围内的问题作出判断。出生证明、外国法院判决、瑞典护照、签证和当地出境许可的作用各不相同。一份文件可能有助于多个申请,但不能假定它能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

问题 可以确认什么 单凭该事项不能确认什么
瑞典国籍 孩子是否依据瑞典法律取得瑞典国籍。 不能自动证明身份、主管机关认可的亲子关系或离开其他国家的许可。
旅行证件 是否已签发适用于计划行程的护照或其他被接受的证件。 护照不能解决所有亲子关系或监护问题,也不保证入境或过境。
出境、入境与过境 孩子能否合法离开出生国、进入瑞典并经过过境国。 一个机关的决定不能替代其他国家或承运人的核查。

孩子何时取得瑞典国籍?

根据《瑞典国籍法》(2001:82)第2条,2015年4月1日或之后出生的孩子,如果出生时父母一方是瑞典公民,或者已故父母在去世时是瑞典公民,则孩子在出生时取得瑞典国籍。一般规则不取决于出生国家,也不取决于父母是否结婚。

国籍是依法自动取得的,并非通过入籍申请获得酌情批准。不过,在瑞典机关签发护照或登记国籍之前,仍须证明孩子的身份以及孩子与瑞典公民之间具有法律意义的关系。2015年4月1日之前出生的孩子可能适用旧规则,因此必须核对出生日期。

代孕案件中的关键是“父母”这一概念:国籍规则本身并不决定瑞典法律承认谁是孩子的父母。必须先解决该问题,或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

为什么代孕会改变亲子关系的法律分析

根据瑞典行政指引,原则上,按照瑞典法律,分娩者被视为孩子的法律母亲;即使使用捐赠生殖材料或通过代孕怀孕,也适用这一出发点。代孕协议本身不会依瑞典法律自动将法律亲子关系或监护权转移给意向父母。

外国出生证明记载意向父母,是相关证据,但仅凭该证明并不能要求瑞典机关将该人认定为法律上的父母。不同法律问题适用的承认规则并不相同。外国父子关系判决和父子关系承认适用不同的法定标准。外国父子关系判决通常须已生效,案件还须与作出判决的外国具有充分联系;如存在严重程序不公或相互冲突的诉讼、决定,承认可能被拒绝。外国父子关系承认须另行判断:如果其依照儿童或作出承认的人居住国的法律有效,或儿童/该人任一方所属国的法律有效,可能获得承认。即使不符合前述法律标准,只要符合作出承认所在国的形式要求,也可能在形式上有效;但法定拒绝事由仍适用,包括相互冲突的程序或明显不真实的父子关系承认。瑞典《1985:367号法》第7至9条还规定了某些外国判决或承认的处理情形,涉及与分娩者结婚或同居、曾与其结婚或同居的女性之亲子关系。这些规定并未为所有意向母亲建立一般性的承认途径。MFoF指出,对于不属于上述法定类别的意向母亲,瑞典没有一般性的法定框架承认外国母亲身份认定;不过,瑞典法院曾在个别事实特殊的案件中承认此类决定。外国监护权决定需要独立的法律承认依据。如果瑞典籍意向父母不是分娩者,应在以该亲子关系申请国籍或护照前,向主管机关和瑞典家庭法律师确认可以通过何种程序确立或承认该关系。

如果瑞典籍意向父亲是遗传学上的父亲

一种常见情况是,意向父亲是瑞典公民并与孩子有遗传学联系,而分娩女性并非瑞典公民。不能假定DNA检测、诊所记录或代孕协议本身足以取得瑞典护照。瑞典指引指出,孩子要依据父亲的国籍取得瑞典国籍,必须先依法确立父子关系。

根据具体事实,父子关系可以通过瑞典程序确立,也可以通过在瑞典具有法律效力的外国确认或判决确立。根据瑞典《1985:367号国际情形下亲子关系法》,外国父子关系判决通常必须已经生效,且案件与外国之间须有充分联系。法律规定的某些情形可能导致拒绝承认,包括严重程序瑕疵或相互冲突、正在进行的程序或决定。文件必须实际确立父子关系;出生证明或针对其他问题的决定可能不够。请向负责登记或护照事项的瑞典机关确认其接受哪些文件和程序。

如果分娩女性在孩子出生时已婚,适用法律可能推定其配偶为法律上的父亲。如该推定适用,可能需要先推翻该推定,才能承认意向父亲的法律父亲身份。DNA可以证明生物学联系,但并不总能取代正式法律程序。请向主管机关确认适用程序和所需证据。

申请前先整理证据材料

所有国家和代孕案件都没有统一的文件清单。首先准备完整出生证明或同等民事登记记录、如能取得则准备医院出生记录,以及成年人的身份证件。代孕协议可以作为背景材料,但不能作为亲子关系或监护权已依瑞典法律自动转移的证明。

如果亲子关系已经通过判决或认领确立,应取得完整判决或正式认领文件,并在需要时取得判决终局证明。如果分娩女性已婚,应收集婚姻状况证明以及解决父亲推定问题的任何决定。还应提交影响谁可以代表孩子或申请护照的监护决定和同意文件。

向瑞典驻外机构和出生国主管机关询问需要哪些原件、认证副本、翻译、附加证明书(Apostille)或领事认证。形式要求取决于文件及其用途,并非每份文件在任何情况下都需要附加证明书。保存所有提交材料的带日期副本及机关的书面指示。

申请瑞典护照和协调号码

联系负责护照事务的瑞典大使馆或总领事馆,说明孩子通过代孕在国外出生,并在订票前索取最新文件清单。驻外机构必须能够评估孩子的身份和瑞典国籍;亲子关系复杂时,可能要求补充证据。

在国外出生的孩子通常不会在出生时登记进入瑞典人口登记系统,因此不会自动获得瑞典个人身份号码。办理护照申请时,瑞典驻外机构可以为孩子申请协调号码。一般而言,个人不能脱离护照申请程序,单独为孩子申请该号码。

身份信息包括孩子的姓名、出生日期、出生地点和国籍等。MFoF指出,孩子与瑞典公民的关系必须通过可在瑞典获得承认的判决或决定依法确立。应向驻外机构确认孩子是否必须到场、谁须陪同,以及哪位监护人需要签字。

谁必须同意为孩子办理护照?

根据《瑞典护照法》第7条,未满18岁儿童的护照申请通常须在法定监护人未同意时予以拒绝,除非存在足以特别证明仍应签发护照的例外理由。瑞典警方说明,在瑞典境内申请时,需要所有法定监护人书面同意。境外申请的具体程序应向瑞典驻外机构确认。

在代孕案件中,除非有效决定或后续程序改变法律地位,分娩女性可能仍是孩子的法律父母和监护人。因此,即使外国出生证明列明意向父母,也可能需要分娩女性签字或同意。应核实外国监护权决定在瑞典是否具有法律效力。

第11条另行规定了签发直接前往瑞典旅行的护照的途径。对于未满18岁的儿童,监护人同意仍是通常规则;但如果儿童的健康或发展存在受到损害的风险,或者存在其他特殊理由,可以在没有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签发护照。护照机关必须根据具体事实判断是否符合法定条件;这并不等于自动获得旅行许可。请说明紧急情况、提交支持证据,并书面询问驻外机构第11条是否适用于本案。

如果无法取得同意,且第11条是否适用并不明确,应书面询问护照主管机关需要遵循的程序和提交的证据。不要在申请中隐去任何法定监护人。护照签发与监护权争议可能需要分别处理。

瑞典临时护照并不能解决所有旅行问题

根据MFoF指引,瑞典驻外机构在特定条件下可以为通过国外代孕出生的儿童签发护照;通常签发的是仅供前往瑞典使用的临时护照。《护照法》第11条涉及在特定情形下签发直接前往瑞典旅行的护照。预订前,请向驻外机构确认可以签发的证件类型,并核实允许的路线和有效范围。

临时护照仅限于签发机关注明的目的和路线,并不会自动取代其他护照、签证或出境许可。购买不可退款的机票前,应确认出生国、每个过境国和承运人都接受该文件。

离开出生国的许可是另一个独立问题

瑞典国籍法和护照法不决定其他国家的出境规则。出生国可能要求当地出生登记、当地护照或旅行证件、移民手续、法院命令、分娩女性或监护人的同意,或者允许孩子与意向父母同行的特别许可。具体要求取决于当地法律和孩子在该国的法律身份。

请当地家庭法律师或民事登记、移民和边境主管机关书面确认:当地承认谁是父母和监护人;哪种文件允许孩子出境;是否需要法院命令或同意;是否必须完成当地国籍或居留登记。每个过境国也必须单独核查。

航空公司的文件检查属于运营程序,不能代替法律上的出境或入境许可。承运人可能要求额外的亲属关系或同意证明,变更路线也可能涉及另一个国家的规则。保存书面答复;如果路线、文件或法律发生变化,应重新核实。

如果尚未为出行确认瑞典国籍

如果国籍存在疑问,应先向瑞典驻外机构或移民局询问如何确认孩子是否已自动取得国籍;不要仅依赖意向父母的护照或代孕协议。如果孩子不是瑞典公民,可能需要自己的有效旅行证件,并根据其国籍和具体情况取得居留许可或其他入境授权。居留许可程序不能替代瑞典国籍证明。根据MFoF指引,申请瑞典居留许可的孩子通常需要护照;除法律例外外,申请一般必须在入境前获批。

谁可以提交或同意该申请,也取决于亲子关系和监护权。如果分娩女性是唯一监护人,可能需要由她提交申请或表示同意。在一种范围有限的移民法情形中,如果无法在瑞典或国外确立父子关系,且孩子的原籍国不存在法律上的父母,移民局可以审查能够使遗传亲属关系具有可能性的书面证据,并可能提供DNA检测。这种为居留目的作出的评估,本身并不为国籍或其他目的确立法律上的父子关系。移民局将审查法律依据;意向父母具有瑞典身份并不自动保证孩子获得许可。出行前应向瑞典驻外机构确认适用程序。

订票前的实际办理顺序

  1. 确认出生国、孩子目前所在地、目的地和所有过境国。取得当地出境规则及目的地入境规则。
  2. 收集完整出生证明,以及所有涉及亲子关系、父子关系、婚姻状况和监护权的决定。核实外国判决是否终局、能否在瑞典获得承认。
  3. 如果孩子与瑞典的联系基于意向父亲,应通过法律要求的程序确立父子关系,不要只依赖遗传关系或代孕协议。
  4. 在作出旅行承诺前联系瑞典大使馆或领事馆。说明代孕安排,并书面索取护照、身份、国籍和监护人同意方面的最新要求。
  5. 准备原件、认证副本及所需翻译或认证文件。确认谁必须到场、谁需要陪同孩子,以及谁应代表孩子签字。
  6. 取得孩子的旅行证件;如适用,还应取得协调号码、签证或居留许可。确认出生国、过境国和承运人接受实际使用的文件。
  7. 只有在主管机关确认孩子可以合法出境和入境后,才最终确定行程。旅行时携带原件和完整副本。

国籍或护照延误或被拒时怎么办

要求机关提供书面决定或明确列出缺失材料的书面清单。确认问题究竟涉及国籍、身份、亲子关系承认、监护权或同意、护照本身,还是离开出生国的许可。这些是不同问题,补正一项不一定解决其他问题。

如果不确定国籍是否已自动取得或丧失,监护人可以根据《国籍法》第21条向瑞典移民局申请国籍确认。MFoF还指出,可以对瑞典税务局不将孩子登记为瑞典公民的决定提出申诉。应遵守具体决定中的期限和说明;其他拒绝决定可能适用不同救济程序。

护照申请被拒时,应索取法律依据和申诉指引。如果外国亲子关系决定未获承认,应询问缺少哪项承认条件,以及是否需要补充证据或在瑞典启动程序。旅行紧急并不保证文件一定会签发。

结论与本指南的适用范围

在确认具体路线所涉及的儿童法律父母和监护人身份、瑞典国籍或其他入境依据、旅行证件是否被接受、出生国出境规则以及过境国和目的地要求之前,不要预订行程。意向父母具有瑞典国籍,并不单独保证护照签发;尚未解决的亲子关系或监护权问题可能需要另行办理程序。

它不判断未指明出生国的法律,不确认某一具体外国判决的效力,也不保证签发护照。请向瑞典驻外机构以及出生国、过境国和目的地的主管机关取得针对个案的指引。

官方来源与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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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瑞典父亲持有孩子出生国正式出具的父子关系认领文件,却没有法院判决。一家人以为,没有法官就拿不到护照,已准备在国外起诉。我们的法律顾问审阅后确认,这是一份父子关系认领,瑞典法对此有独立条件:如果认领依孩子或父亲居住国、或其国籍国法律有效,且无拒绝理由,就可能被接受。

相关条件以文件证实,父子关系获接受,之后核查孩子国籍,提交护照申请。护照获发,无须多打一场境外官司。我们的法律顾问根据已签发证件,另行核查出生国的离境条件。

为保护客户隐私,部分细节已作修改。

最后更新:

作者: Khachatrian Razmik, L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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