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 · 医疗与捐赠条件

现代实验室内用于临床知情同意审核的区域,包含显微镜、样本容器和医疗记录

乌克兰代孕:医疗条件与配子捐赠者要求

核心结论

在乌克兰,是否可以进行代孕并非由诊所或中介单独决定。主要医疗条件载于乌克兰卫生部2013年9月9日第787号令《乌克兰辅助生殖技术应用程序》。本指南引用的官方立法门户将2025年1月29日的版本标示为现行版本。法规和诊所方案可能变化,因此治疗前应重新核对官方文本。

必须分别核实:是否存在符合规定的医学指征;意向父母和代孕者是否完成所需检查;使用捐赠配子是否符合拟定的遗传关系安排;书面申请和同意是否齐全;以及诊所是否有合法资质和足够的临床能力提供服务。满足一项条件不能替代其他核查。

本文聚焦医疗与捐赠者条件,不全面解决意向父母资格、合同的可执行性、出生登记、国籍、护照或儿童离开乌克兰等问题。这些事项应在项目开始前另行进行法律审查,而不是等到出生后再处理。

哪些规则具有法律约束力?

主要具有约束力的来源是第787号令,尤其是关于辅助生殖准入、检查和禁忌症的第I至III部分,关于捐赠配子和胚胎的第V部分,以及关于代孕的第VI部分。这是规范性文件,不只是诊所建议的清单。该令规定患者申请和检查、医学指征、代孕者与捐赠者的资格条件,以及相关记录和同意文件。 此外,辅助生殖必须由持有医疗执业许可、配备规定设备和医务人员的医疗机构实施。一般卫生保健法律还单独要求患者对诊断、预防和治疗作出知情同意;有风险的医疗干预须遵守法律规定的保障条件。代孕合同不能替代针对具体医疗程序的临床知情同意。

乌克兰《民法典》第281条第7款规定,成年女性或男性可以基于医学指征,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条件接受辅助生殖治疗。《乌克兰卫生保健立法基本原则》第42至43条规范医疗干预和患者同意。《家庭法典》第123条另行规定通过辅助生殖技术出生子女的法律亲子关系,包括将胚胎移植至另一名女性体内的情形。

这些来源的作用不同:辅助生殖程序规范临床和项目条件;卫生保健法律规范安全与同意;家庭法典处理亲子关系。诊所可以基于合理的医学原因要求额外安全措施或检查,但不应把每一项内部规则都说成法律明文要求。反过来,诊所的广告也不能免除具有约束力的条件。

哪些医疗情形可以适用代孕?

第787号令第VI部分第6.2项规定了五类代孕医学指征:

  • 先天性或后天性子宫缺失;
  • 因先天畸形、手术或良性肿瘤导致子宫腔或宫颈变形,无法妊娠或维持妊娠;
  • 子宫内膜的结构、形态或解剖学改变导致容受性丧失,或无法治疗的宫腔粘连;
  • 严重躯体疾病使妊娠威胁意向母亲的健康或生命,但该疾病不得影响未来子女的健康;以及
  • 四次或以上辅助生殖尝试失败,且曾多次获得高质量胚胎,但胚胎移植未导致妊娠。

第五项指征非常具体:必须至少有四次失败尝试,并且多次获得高质量胚胎。仅有一般性的“试管婴儿失败”经历,并不自动满足该条件。同样,严重诊断本身也不够,必须符合相应指征的文字要求。应请主治医生指出具体条款及支持该结论的医疗记录。

需要哪些医学检查?

进行辅助生殖前,患者必须提交申请、接受医学检查并完成适当检测。该程序列出女性和男性的基本检查,以及有医学指征时进行的额外检查。女性基本项目包括内科医生关于整体躯体健康及无妊娠禁忌症的意见、血型和Rh因子、血常规和凝血检查、梅毒、HIV、乙肝/丙肝血液检测(无临床症状时有效期为六个月),以及弓形虫、衣原体、巨细胞病毒和风疹的IgM/IgG血液检测,阴道/尿道/宫颈涂片、宫颈细胞学检查、妇科检查、盆腔超声和生殖激素检测。

男性基本项目包括血型和Rh因子、梅毒/HIV/乙肝/丙肝检测(无临床症状时有效期为六个月)、精液分析和肺部透视检查。根据具体指征,程序还列出专科会诊、核型分析、医学遗传咨询、其他分子遗传检测,以及部分激素或精液检查。这些额外检查并非对所有人自动强制,许多项目明确取决于医学指征。

不要把辅助生殖患者的标准检查与所有捐赠者通用的遗传检测组合,或代孕者的个人检查计划混为一谈。具体检测取决于当事人、拟实施的程序、病史和禁忌症。请诊所为每位参与者提供书面检查清单,并说明每项检查的法律或医学依据。 按医学指征进行的其他检查示例包括女性的子宫/输卵管评估、阴道镜、子宫内膜活检、激素和血糖检测、特定抗体检测、超声及血液生化检查;男性则可包括男科会诊、TORCH感染检测、激素检测、精子DNA碎片率检测和MAR试验。

禁忌症与多学科评估

第787号令通过附件30规定女性不孕症辅助生殖治疗的禁忌症,包括不适宜妊娠的疾病或状态。该清单较为详细,可能区分疾病形式、阶段、严重程度和临床情况。不能简单地说,只要疾病分类中出现某个诊断,就不论实际情况自动排除所有患者。

2024年修订后,第1.10项规定,在不存在禁忌症时进行多学科会诊。参加人员包括医疗主任、主治医生、内科医生和妇产科医生;必要时可邀请其他专科医生。会诊就能否实施辅助生殖治疗项目作出结论,并按规定录入电子医疗系统。

在具体案件中,请索取会诊结论或相关医疗记录,并询问评估了哪些禁忌症、是否需要其他专科医生,以及代孕医学指征是否已有记录。诊所拒绝可能基于医疗风险、具有约束力的监管条件或内部政策。应要求书面说明理由,避免将不同依据混为一谈。

谁可以成为代孕者?

根据第6.4项,代孕者可以是成年且具有法律行为能力的女性,她必须已有自己的健康子女,按规定表格提交自愿书面申请,并且不存在医学禁忌症。第6.3项要求其接受辅助生殖的一般检查和精神科医生检查。第6.4项本身没有另行规定数值化的最高年龄;但这不代表年龄和健康可以忽略,因为一般检查和禁忌症规定仍然适用。

第6.1项要求代孕者与孩子之间不存在直接遗传关系。该令明确允许意向父母的近亲,例如母亲、姐妹或表亲代为妊娠。至少一名意向父母必须与孩子具有遗传关系。使用捐赠卵子或精子时尤其要注意:捐赠者可以提供一个配子,但整体安排仍须满足遗传关系要求。不能假定意向父母双方均与之无遗传关系的捐赠胚胎自动符合条件。

仅有已签署的合同不能证明代孕者在医学上适合。体检、精神科评估、自愿书面申请、其本人已有子女的证明,以及在适用时其配偶的同意,都是项目档案中相互独立的材料。

谁可以捐赠卵子或精子?

卵子捐赠方面,第5.5项规定捐赠者年龄为18至36岁。捐赠者必须已生育健康子女,没有不利表型表现,躯体健康状况良好,不存在捐赠禁忌症或遗传性疾病,也不得有规则列明的有害习惯,包括毒瘾、酗酒或滥用成瘾物质。允许的类别包括匿名自愿捐赠者、近亲,以及自愿捐出部分卵母细胞的辅助生殖患者。

精子捐赠方面,第5.11至5.14项规定捐赠者年龄为20至40岁,并要求其已有健康子女出生。可能对未来子女健康产生不利影响的躯体或遗传性疾病、不利表型、相关异常和其他禁忌症同样构成排除条件。使用麻醉类、精神活性或有毒物质,或滥用酒精者不得捐赠。

这些标准决定法律上的资格,但不保证某个具体样本适合某位接受者。诊所仍须检查捐赠者、审核实验室结果并记录捐赠过程。如果年龄超出范围、未满足已有健康子女的条件或存在排除因素,应在继续前要求诊所说明法律依据;商业宣传不能代替法规。

捐赠者检查、同意、匿名与可追溯性

第787号令要求捐赠者作出书面、自愿同意,并为配子或胚胎捐赠保存专门文件。相关表格包括精子、卵子或胚胎捐赠同意书、接受者使用捐赠卵子的申请,以及使用捐赠配子或胚胎进行辅助生殖的申请。该令还要求建立捐赠者档案,以及生物材料储存和使用登记。卵子捐赠者个人卡中设有核型、囊性纤维化携带状态、脆性X检测和其他DNA检测栏位。但表格中有某个栏位,并不证明每项遗传检测在所有案件中都属强制;应确认哪些由法律要求、哪些因病史而有医学指征、哪些属于诊所政策。

如为保存目的签署卵子、精子或生殖组织捐赠的知情自愿同意,第2.3项还要求额外采集1–5毫升全血和10毫升血浆,并在−20°C冷冻保存,用于额外遗传检测及梅毒、HIV、乙肝/丙肝PCR复查。应确认该要求对具体参与者和材料的适用范围。

精子和卵子捐赠者,以及接受捐赠胚胎、卵子和精子的人员,均按试管婴儿/辅助生殖检查的同等范围接受检查。关于捐赠精子,第V部分第5.20项要求使用事先冷冻保存、并在辅助生殖前解冻的精子,且须有HIV、梅毒和乙肝/丙肝复检阴性结果;自冷冻保存起未满六个月不得使用。第4.6项另行规定了宫腔内人工授精适用的相应规则。请核对冷冻保存日期、复检结果和诊所记录。

对于无法重复进行感染检测的冷冻保存捐赠精子,另有较窄的检测途径:可以从冷冻保存份额中取一支样本,重复进行梅毒、HIV和乙肝/丙肝PCR检测。如果PCR结果为阴性,该检测份额可以在不执行标准隔离程序的情况下被视为安全捐赠材料。这是有明确条件的例外,并非普遍允许省略筛查。诊所应记录适用理由和实际检测的份额。

接受者可以申请了解捐赠者的表型资料。第787号令明确将近亲列为允许的卵子捐赠者类别,而精子捐赠者的选择规则提到匿名捐赠者;因此,不应假定已知或非匿名捐赠者适用于所有类型的配子。匿名并不意味着没有医疗记录:规则要求进行编码并保持材料可追溯。如拟使用已知捐赠者,应要求诊所说明确切的法律依据,并解释同意、保密、记录管理和信息获取的规则。

文件与实际办理顺序

治疗前应备齐项目档案。根据第VI部分第6.10项,代孕者的文件包括申请书、护照复印件、结婚或离婚证明(未婚女性除外)、其子女出生证明复印件,以及在其并非未婚女性时其丈夫同意参与的文件。第6.11项列出意向夫妇的文件,包括辅助生殖申请、护照复印件、结婚证明,以及与代孕者签订的共同书面协议的公证副本。第6.1项在规定遗传联系条件时,明确提到“夫妻(或未来父母中的一人)”。不过,第6.9项和第6.11项所述的出生登记程序及文件清单,均以作为意向父母的夫妻为前提。因此,条文明确允许由未来父母中的一人满足遗传联系条件,但仅凭这一点仍无法确定单一意向父母情形下的全部文件要求和出生登记程序。如考虑由一名单一意向父母参与,应在治疗前取得乌克兰律师的专项书面意见,并向诊所及主管出生登记机关取得书面确认。

档案还应包括每位参与者的医疗检查结果,以及在需要时的多学科会诊结论。如使用捐赠配子,还应加入相关捐赠者同意书、接受者申请、捐赠者问卷和个人卡,以及生物材料储存和使用记录。对于第6.9项规定的出生登记程序,文件包括代孕者经公证的声明,同意将意向夫妇登记为父母,以及证明母亲或父亲与胎儿具有遗传关系的证明。不得假定该程序可不经调整地适用于不同的家庭身份或跨境情形;出生登记、境外亲子关系承认、国籍和旅行文件应另行核实。

建议按以下顺序办理:(1) 获取第787号令的现行文本并确认医学指征;(2) 请医生为每位参与者列出强制检查和有指征时才需要的检查;(3) 核实禁忌症,并在需要时取得多学科会诊结论;(4) 在选择捐赠材料前确认遗传关系安排;(5) 完成所需同意和文件;(6) 保存诊所方案、检测结果和签署表格的副本。不要等到胚胎形成或移植后才处理捐赠和遗传关系问题。

法律要求与诊所政策:核对矩阵

以下矩阵用于区分具有约束力的规则与诊所的操作决定:

这并不意味着诊所绝不能要求额外检查。家族史、感染风险或既往异常结果都可能使额外检查具有医学合理性。诊所应解释该要求来自法规、医生个别评估还是内部方案;异常结果会如何处理;以及对资格、时间、费用和治疗选择有何影响。没有具体条款或书面方案时,不应仅接受“法律要求”的笼统说法。

事项具有约束力的规则向诊所核实什么
医学指征必须符合第6.2项五类指征之一。具体条款及支持性医疗记录。
代孕者成年且有法律行为能力、已有健康子女、自愿书面申请、无禁忌症并接受精神科检查。每项条件的证明及额外检查需求。
捐赠者年龄卵子:18至36岁;精子:20至40岁,并满足其他标准。年龄、病史、资格记录和同意。
额外遗传检测区分基础检查、医学指征检查和诊所政策。书面理由、法规条款或临床依据及后果。

签署或付款前应当询问什么?

签署或付款前,请书面询问以下问题:

  • 本案的医学指征具体依据第787号令的哪一项?
  • 每位参与者哪些检查是强制的,哪些仅在有医学指征时要求,哪些是诊所额外规定?
  • 评估了哪些禁忌症?是否需要多学科会诊结论,或该结论是否已入档?
  • 拟议的捐赠安排是否满足至少一名意向父母与孩子具有遗传关系、代孕者与孩子没有直接遗传关系的要求?
  • 如何记录捐赠者资格、感染筛查日期、同意、编码和可追溯性?如果适用隔离例外,依据哪项规则和哪份PCR结果?
  • 哪些文件需要公证,原件由谁保存;如果检测、同意或文件缺失或需要更新,应如何处理?

最稳妥的下一步是向主治医生和诊所索取最新的书面清单,并在胚胎移植前让乌克兰律师审查尚未解决的法律后果。查阅的官方门户将第787号令显示为2025年1月29日版本;作出决定时,应重新核对现行法规文本和诊所方案。

来源与所查法律文本

  1. Про затвердження Порядку застосування допоміжних репродуктивних технологій в Україні, наказ МОЗ України № 787 від 09.09.2013. 乌克兰官方立法文本;门户显示的版本日期为2025年1月29日。
  2. Сімейний кодекс України, стаття 123. 乌克兰官方文本,第123条,规定通过辅助生殖技术出生子女的亲子关系。
  3. Основи законодавства України про охорону здоров’я, статті 42–43. 乌克兰官方文本,第42至43条,规定医疗干预与患者同意。
  4. Цивільний кодекс України, стаття 281(7). 乌克兰官方文本,第281条第7款,规定基于医学指征接受辅助生殖治疗。

最后更新:

作者: Khachatrian Razmik, LL.M.

代孕与亲子关系国际法律服务 — Lex Agency 旗下 LEX SURROGACY · 作者简介 · 编辑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