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 · 诊所、中介、合同与付款

两名专业人士在笔记本电脑和计算器旁查看空白及遮盖部分内容的合同表格。
仅为编辑性示意图,不代表真实诊所、合同或官方许可。

西班牙代孕:诊所、中介、合同与付款风险

简要结论

截至2026年10月20日,西班牙法律将以下合同视为无效:女性同意妊娠并将母亲法律身份让与委托方或第三人。无论是否支付报酬,规则均适用。核心依据是第14/2006号法律第10条及经第1/2023号组织法修订的第2/2010号组织法第32条。法律还明确将宣传商业代孕实践的广告归为违法广告。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生育诊所、试管婴儿治疗、医疗咨询、翻译或旅行服务都会自动违法或无效。必须分别审查每份合同的实际目的、中介宣传的内容、资金流向、是否计划绕过通常法律程序交付儿童,以及行为发生在西班牙还是境外。外国诊所的许可或中介的宣传不能证明整个安排会在西班牙产生法律效力。

1. 第10条使哪些合同无效

第14/2006号法律第10条第1款规定,女性承担妊娠并放弃母亲法律身份、使其归于合同相对方或第三人的合同,无论有无价款,均属无效。将项目称为“利他型”、仅写明费用补偿或更换合同名称,都不能改变其实质相同情况下的法律结论。该合同本身不能产生可强制执行的权利,迫使女性放弃法律上的母亲身份。

同条规定,通过代孕出生子女的亲子法律关系由分娩事实确定。生物学父亲仍可依一般规则提起确认父子关系的诉讼。但这不意味着两名意向父母会自动被承认为父母,也不使代孕合同有效。主合同与每份附属服务合同都应根据其条款和目的分别审查。

2. 诊所、中介与独立服务

应审查合同的实际标的,而不只是标题。普通且依法允许的生殖健康服务合同,不会仅因涉及生育而自动成为代孕合同。反过来,即使服务被称为“协调”“咨询”“匹配”“个案管理”或“医疗支持”,如果其实际目的在于安排妊娠并承诺转移母亲法律身份,风险仍然存在。

诊所许可不能排除第10条的适用,也不能保证中介费用合法、亲子关系获得承认、外国判决在西班牙有效或完成西班牙登记。境外提供的服务可能受目的地国家法律管辖,但这与西班牙公共秩序及西班牙广告规则是不同问题。应让独立的西班牙律师审查真实合同和付款路径,而不要只相信服务商笼统声称项目“合法”。

3. 中介的商业广告

第34/1988号《一般广告法》第3条(a)明确将宣传商业代孕实践的广告列为违法广告。经第1/2023号组织法修订的第2/2010号组织法第33条规定,有权采取行动的公共机关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此类广告违法并责令停止。

根据内容和具体情境,该规则可能涉及商业网站、社交媒体宣传、宣传册、获客页面和套餐广告。这会给推广行为带来直接法律风险,但不能夸大为中介的一切行为都自动构成犯罪,或法律明确将所有私人谈话刑事化。对具体广告商、服务或境外经营者是否适用,取决于事实、地域联系及推广内容。

4. 何时可能产生刑事风险

西班牙《刑法》第221条针对更具体的情形:以经济补偿为条件将未成年人交给他人,规避法定监护、寄养或收养程序,目的在于建立类似亲子关系的关系。该条规定1至5年监禁,并可特别剥夺行使亲权、监护、保佐或照护的资格4至10年。即使儿童交付发生在国外,接收方和中介也适用相同刑罚。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代孕相关付款或所有中介行为都会自动满足第221条的构成要件。必须由合格的刑事律师评估法定要件、各参与者的行为、目的及相关管辖权。第10条下的合同无效、违法广告和可能的刑事责任是彼此独立的法律问题。

5. 境外项目及对西班牙结果的承诺

某项合同即使在项目所在国被允许,也不代表其可在西班牙执行或获得承认。西班牙最高法院在2024年12月4日作出的1626/2024号判决中,拒绝承认一项美国判决,该判决确认代孕合同有效并将亲子关系赋予意向父母;法院认为此类承认违反西班牙公共秩序。这是具体的风险提示,并非声称所有境外案件的程序结果都相同。

法律确定性与公信总局2025年4月28日指示自2025年5月1日起生效。该指示规定,民事登记机关及领事民事登记机关不得仅凭外国登记证明、附有医疗出生证明的简单声明,甚至外国法院已生效判决,作为登记代孕出生儿童出生及亲子关系的充分依据。儿童抵达西班牙后,其法律地位须通过西班牙通常法律途径确定,包括适用情况下的生物学亲子关系、符合条件时的后续收养,或在适当情况下通过家庭寄养安置使儿童融入家庭。因此,“保证西班牙登记”、亲子关系、国籍或护照的承诺是重大警讯。这些属于不同法律结果,中介无法保证。

官方信息之间存在一个重要不一致:西班牙政府门户网站上一页最后更新于2026年3月31日,但仍引用已被废止的2010年和2019年指示,并介绍旧程序。2025年4月28日的BOE指示明确撤销了这些旧指示,并说明截至2025年5月1日仍在审理的亲子关系登记申请将不予办理。因此,就这一问题而言,应将门户网站的说明视为可能已经过时,并请西班牙律师或有管辖权的民事登记处确认具体案件适用的程序;不要只依赖中介机构的解释。

6. 已支付的款项能否追回?

合同无效并不自动导致立即全额退款。《西班牙民法典》第1303条规定,债务被宣告无效后通常应相互返还;但第1305条和第1306条针对合同原因或标的违法设有特别规则。上述规则是否适用、特定款项能否追回,取决于合同的法律性质、双方行为及过错、实际提供的服务和适用法律。

应分别列明支付给中介、诊所、律师、妊娠女性、保险公司、旅行服务商或托管账户的金额。真正独立服务的费用,可能与以履行无效的核心安排为条件的付款受到不同评价。适用法律、管辖法院、收款人身份及所在地、退款条款、发票、期限和误导性承诺证据都可能重要。不要预设“一定全部退还”,也不要预设“分文无法追回”。提出索赔或起诉前,应让律师审查具体文件。

7. 应检查的合同及付款条款

要求提供完整签署合同及全部附件,而不只是宣传册。核查:(1) 所有当事人的完整法定名称及每笔款项的收款人;(2) 将中介费、医疗、法律服务、保险、旅行、意外费用和向其他参与者支付的款项分项列明的预算;(3) 付款节点、托管安排、谁有权放款,以及服务商关闭时如何处理;(4) 取消、退款及争议解决条款;(5) 适用法律、法院、仲裁语言及在西班牙的可执行性。

还应查明由谁作出医疗决定、如何处理知情同意与健康风险、妊娠女性能否获得独立意见,以及其自主权是否得到保护。这些是风险审查建议,并非声称标准条款可以使代孕合同在西班牙有效。要求服务商书面说明其对亲子关系、登记、国籍和旅行作出哪些承诺、哪些事项无法保证。选择外国法律本身不会使无效的核心合同变得可执行。

8. 实用风险表

承诺或条款主要风险更稳妥的下一步
“合同保证在西班牙确立亲子关系。”第10条规定合同无效;外国判决可能不获承认。暂停办理,并咨询独立的西班牙家庭法律师。
中介在西班牙推广商业代孕套餐。可能构成违法广告;法院可被请求责令停止。不要只依赖服务商自己的法律保证。
付款与交付儿童挂钩。若满足全部法定要件,可能产生刑事风险;并非自动成立。未获得独立刑事及家庭法律意见前不要继续。
合同称所有费用均不可退。退款取决于合同、适用法律及无效规则。保存付款证据并让律师评估具体情况。
一个总价包含医疗、法律及中介服务。实际购买的服务和责任方可能不清楚。要求费用明细、独立服务范围和服务商名称。
“外国证明或判决保证在西班牙登记。”与2025年民事登记指示的证明规则不符。核实目前西班牙确定亲子关系的法律途径。

9. 签约或付款前

  • 转账前取得所有合同、附件、条款、发票以及取消和退款规则。
  • 核实每家公司的法定身份、实际受益人、登记信息和收款银行账户户名。向该国主管机关核实外国诊所声称的许可。
  • 要求详细预算、每笔款项的收款人、托管保护、退款条件及项目中止后的处理方式。
  • 请独立的西班牙律师审查第10条、广告限制、第221条可能的适用、退款问题及2025年指示。目的地国家的法律应另由独立当地律师核查。
  • 不要接受“保证”西班牙亲子关系、登记、国籍或护照的销售承诺。要求书面说明法律依据及限制。

此清单用于风险控制,并不能创造一条使代孕在西班牙合法化的途径。

10. 如果已经签约或付款

保存合同所有版本、附件、银行流水、发票、收据、消息、广告、电子邮件及服务商承诺的证据。保存相关医疗或旅行记录。不要修改、删除或隐匿证据,也不要在获得法律意见前公开指控他人。

在安全可行的情况下,暂停后续付款,并请律师书面要求提供款项明细、每笔付款的合同依据、服务履行状态以及服务商对取消和退款的立场。核查诉讼时效、管辖条款及保全请求的紧急措施。如果事实符合条件,可考虑就误导性广告投诉;任何潜在刑事问题都应由律师评估,不应自动认定犯罪。如果已经涉及妊娠或儿童,应优先保障医疗照护和儿童安全,并立即咨询家庭法律专业人士,不要将案件仅视为退款争议。

结论

在西班牙,要求女性妊娠并放弃母亲法律身份的合同,无论有偿或无偿,均属无效;商业推广被明确视为违法广告;外国合同或中介保证均不能确保西班牙亲子关系或登记。刑事责任和退款权利必须根据具体事实分别分析。签约、付款、取消或起诉前,应让独立的西班牙律师审查合同、广告、资金流和境外文件。

官方法律来源

本指南已核查西班牙官方法律文本、政府信息及司法机关公告:

来自我们法律团队的实务

西班牙家庭收到无法兑现的登记承诺

中介向一个瓦伦西亚家庭提供套餐,包含境外治疗、翻译,以及“保证在西班牙办妥父母登记”。意向父母心存疑虑,询问是否应放弃整个套餐。

我们的法律顾问逐项审阅合同。翻译和医疗服务本身合法,但诊所执照或一句“法律协助”,都不足以支持确立西班牙亲子关系的承诺。自2025年5月起,西班牙登记员,包括领事登记员,不接受外国文件,甚至外国终局判决,作为代孕后登记父母的依据。一家人拒绝套餐,没有为承诺的登记付款。所需翻译另签合同,不附带任何身份方面的承诺。

为保护客户隐私,部分细节已作修改。

最后更新:

作者: Khachatrian Razmik, LL.M.

代孕与亲子关系国际法律服务 — Lex Agency 旗下 LEX SURROGACY · 作者简介 · 编辑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