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代孕:诊所、中介、合同与付款
当前结论:不要将葡萄牙视为目前可用的代孕目的地
截至2026年10月21日,实际答案是否定的:葡萄牙目前没有可实际运行的法律框架,允许意向父母在境内合法安排代孕项目。葡萄牙政府公共服务指南于2026年5月11日更新,明确表示葡萄牙没有规范代孕的法律框架,因此该实践并不合法。诊所网站、中介套餐、私人承诺或已签署的文件,都不能替代正在运行的法定程序或所需的事先公共批准。在独立的葡萄牙律师确认法律已经变化并指出实际可用的合法途径之前,应将任何在葡萄牙安排怀孕、胚胎移植或交接儿童的提议视为高风险。
需要区分的是:经第90/2021号法律修订的第32/2006号法律第8条,确实写有一种受到严格限制、非商业化的模式。但法律中存在已通过的条文,并不意味着相关程序已经实际运行。当前政府官方指引明确且较新。作出交易决定时,应依据这一实际官方立场,而不是营销说法或对2016年制度的旧描述。本文讨论葡萄牙境内的合同、中介和资金问题,不裁定其他国家的亲子关系、国籍或承认问题。
为什么法律文本与实际情况不同
第90/2021号法律于2021年12月16日公布,并于2022年1月1日生效。该法修改了辅助生殖法律,并要求政府在30天内通过实施细则。部长会议于2023年11月批准了一项法令草案,但总统于2024年1月13日将其退回、未予公布,理由包括需要进一步征询意见,以及国家伦理和辅助生殖机构提出的异议。该被退回的草案没有成为生效的法规。
截至2026年5月11日,政府官方指南仍称葡萄牙没有规范代孕的法律框架。2026年5月,议会又收到一项决议提案,建议政府对该制度作出规定;提案不是法律,也不是授权。在本指南引用的来源中,没有找到此后公布并生效的实施法规。由于情况可能变化,任何行动前都应由葡萄牙律师重新核查 Diário da República 和 CNPMA 的最新信息。
法律文本中的模式规定了什么
合并文本第8条将代孕描述为例外且无偿的安排。列明的医学条件包括没有子宫、子宫受损或患病,或其他绝对且永久阻止女性怀孕的临床情况。该模式要求使用辅助生殖技术,并使用至少一名意向父母的配子;妊娠代孕者不得提供该程序中使用的卵子。第90/2021号法律还规定,其适用于葡萄牙公民以及在葡萄牙永久居住的外国人。 法律还规定,代孕者原则上最好是已经生育过的女性,但具体案件的情况可能构成例外。若当事人之间存在经济从属关系,尤其是劳动关系或服务关系,则不得订立此类安排。
这些规定描述的是立法设想的模式;在官方信息明确表示没有可运行框架时,它们并不构成目前可用的申请途径。不要因为有诊断或永久居留身份就认为条件已经满足,也不要据此支付医学筛查费、预订胚胎移植或寻找代孕者。医学条件、行政批准和实际实施是不同的问题。
诊所:辅助生殖许可不等于代孕许可
葡萄牙法律规定,辅助生殖技术只能由获得明确授权的公立或私立中心实施。诊所拥有试管婴儿或其他辅助生殖治疗的一般许可,并不能单独证明其可以合法开展代孕项目。当前政府指南明确表示,这条法律途径目前不可用。广告、患者评价、外国合作伙伴或所谓“经验”,都不能替代法律框架和所需的公共批准。 此外,第34条规定,在未经授权的中心实施辅助生殖技术(包括代孕所用技术),最高可判处3年监禁。该条是否适用于具体服务提供者,取决于事实和法定犯罪构成要件。
付款前,请索取诊所的完整法定名称、拟议治疗所对应的具体许可范围、实际治疗中心的身份,以及该诊所在葡萄牙提供代孕服务的书面法律依据。要求对方指出现行法规以及负责批准个别合同的主管机关。请葡萄牙独立律师和主管机关分别核实答案。如果诊所无法作出明确答复,不要签署合同或转账。
中介机构:确认其实际出售的服务
中介可能将收费称为“协调费”“案件管理费”“匹配费”“咨询费”“捐赠”“行政费”或成功佣金。名称本身并不能决定法律性质。第32/2006号法律第39条对有偿代孕合同、在法定情形之外促成合同(包括通过中间人或公开广告),以及从签订或促成此类合同中获取经济利益规定了刑事处罚。某项具体行为是否满足犯罪构成,应由葡萄牙刑事法律师评估;并非所有独立翻译或法律咨询服务都会自动构成犯罪。第39条也处罚法定情形以外的无偿代孕合同;第7款还规定,未遂行为也可处罚。仅仅因为没有付款,并不意味着该安排合法。
实际警示很明确:在官方立场仍然认为代孕实践不合法时,不要与承诺在葡萄牙寻找代孕者、安排胚胎移植或交接儿童的中介签约或付款。要求书面服务范围、明确的服务提供者、逐项费用、每笔款项的收款方、佣金以及取消和退款条款。作出承诺前,应由独立律师审查提议;该律师不应由中介选择或付费。
合同应当规定什么,以及现在不能实现什么
第8条中的立法模式要求事先获得国家辅助生殖委员会(CNPMA)的批准,并签订由该机构监督的书面合同。法律列明了合同应涉及的事项,包括医疗指示和随访、代孕者参与选择产科医生和分娩安排、产前及产后心理支持、临床风险、代孕者或胎儿的并发症、依法终止妊娠、未成功的尝试、撤回同意、医疗保险和争议解决。合同不得侵犯代孕者的基本权利。
根据法律文本,申请应由意向父母与代孕者共同使用CNPMA表格提交。申请应包括各方身份信息、对合同条款的接受声明、由辅助生殖中心出具并证明符合法定条件的医疗文件,以及中心负责人同意在该中心实施相关治疗的声明。在批准合同之前,CNPMA必须征询医生协会和心理学家协会的意见。这些是法律设想的程序要求,并不意味着目前已经开放申请渠道。
法律文本还规定,代孕者可依自己的意愿在孩子出生登记前撤回同意。私人合同不能有效排除这一保护。但这些条款描述的是立法模式,并不是一份可以让当前项目自动获得授权的清单。没有实际运行的法律程序和必要的公共批准,已签署的文件不能创造出该程序。不要依赖保证自动交接孩子、保证亲子关系、强制医疗决定、因撤回同意而罚款或保证法院作出特定裁决的条款。
付款、费用报销与刑事风险
商业代孕在葡萄牙不是安全的付款选择。第32/2006号法律第39条第1款规定,意向父母签订有偿代孕合同,可能被判处最高2年监禁或最高240日罚金;第2款规定,代孕者签订此类有偿合同,可能被处以最高240日罚金。第5款规定,在法定情形之外促成合同,最高可判处2年监禁。第6款规定,从签订或促成代孕合同中获取经济利益,最高可判处5年监禁。这些是法律规定的最高刑罚,并非对某个个案结果的预测。罚金所称的“日”是日额罚金单位,并非监禁天数。
第8条文本禁止为怀孕向代孕者付款或赠送礼物,但允许报销实际提供的医疗随访所产生且有凭证的费用,包括交通费。这是立法模式中的狭窄例外,并不是在当前没有可运行途径时转账的许可。不要认为将款项称为“礼物”“津贴”“咨询费”“补偿”“捐赠”或“费用报销”就会改变其法律性质。固定津贴、收入损失、住房补贴或成功佣金也不会自动落入这一狭窄例外。请保存凭证,并在付款前取得法律意见。
第39条第3款还规定,意向父母在第8条第2、4、5、7和8款所列情形以外签订无偿合同的,可被判处最高1年监禁或最高120日罚金;第4款规定,在相应情况下,代孕者可被处以最高120日罚金。这是对法律条文的说明,并不证明目前存在可实际运行的代孕程序。在认定无偿安排合法之前,应独立咨询葡萄牙刑事法律师。
风险矩阵:如何理解常见提议
| 提议或文件 | 法律解读 | 更安全的做法 |
|---|---|---|
| “我们有试管婴儿许可,所以代孕是允许的。” | 一般辅助生殖许可不能证明代孕程序正在运行,也不能证明已获得CNPMA个案批准。 | 书面索取法律依据和审批流程,并在付款前独立核实。 |
| “中介费只是协调费或成功佣金。” | 服务名称不会消除促成代孕合同或从中获利的法律风险。 | 要求逐项列明服务、收款方和佣金;在取得独立意见前暂停付款。 |
| “代孕者只会收到礼物或费用报销。” | 立法模式要求无偿,仅狭窄允许有凭证的实际医疗随访费用;当前没有可运行途径使付款安全。 | 不要以此为由转账;请葡萄牙律师评估款项用途和凭证。 |
| “签署的合同保证孩子和退款。” | 私人文件不能替代公共批准,也不能保证亲子关系、合同可执行性或资金追回。 | 不要依赖承诺;保存文件并取得针对具体情况的法律评估。 |
| “合同是无偿的,因此合法。” | 第39条第3款和第4款也处罚法定情形以外的无偿合同;截至2026年10月,没有已公布的可运行程序。 | 不要仅凭没有付款就继续,应暂停并咨询独立的葡萄牙刑事法律师。 |
签署、付款或出行前的实际步骤
在与诊所、中介或代孕者作出承诺前,按以下顺序核查。目标是先确认合法途径是否存在,而不是让目前不可用的项目看起来符合规定。
1. 核查最新官方状态。请葡萄牙律师确认实施法规是否已正式公布并生效,以及实际申请程序是否开放。在同一天核查政府指南、Diário da República 和 CNPMA 信息。
2. 分开列明服务。确认每个服务商提供的是普通生育治疗、法律咨询、翻译、旅行协助、代孕匹配、合同起草,还是承诺获得并交接孩子。要求分别列出服务范围、费用、发票和收款方。
3. 核实许可和利益冲突。确认诊所针对具体治疗的辅助生殖许可。询问中介是否收取转介佣金、拥有或控制诊所,以及由谁选择律师。聘请只代表你本人且不接受中介付费的独立葡萄牙律师。
4. 审查每项付款条件。确认法律依据、收款人、付款节点、取消权、退款条件、托管账户管理人和费用凭证。合法途径不可用期间,不要支付现金、向无关账户转账或接受含糊的“不可退款预订费”。
5. 保存全部证据。保存广告、网站、消息、合同草案、发票、银行转账、相关人员姓名,以及有关合法性或保证亲子关系的说法。要求书面答复,不要只接受电话保证。
如果已经签约或付款
不要假定合同必然可执行,也不要假定所有款项都会自动退还。结论可能取决于承诺内容、收款方、履行地点和性质、准据法条款、消费者保护规则以及潜在刑事风险。退款请求和强制履行请求是不同问题;不要假设可以强制执行代孕合同。
保存合同原件和所有版本、广告、消息、收据、银行信息、发票以及诊所或中介的陈述。不要篡改或销毁文件。在发出索赔、承认事实、继续付款,或威胁强迫怀孕或交接孩子之前,应向独立的葡萄牙律师寻求保密法律意见。请律师评估民事追偿、紧急保护措施、期限、管辖权、报告义务和刑事风险。如果治疗即将开始,应尽快联系律师,而不是试图通过出售项目的中介解决。
实务结论
安全的初始立场是,不要把葡萄牙视为目前可以安排代孕的目的地。法律文本描述了一个范围有限的利他模式,但2026年5月11日更新的官方指南表示没有规范该实践的法律框架;实施法令草案于2024年被退回、未获公布。有偿合同和中介获利涉及法律明文规定的刑事风险。诊所许可、中介服务的名称、私人合同或付款描述,都不能弥补缺少实际运行程序的问题。
本文不是针对具体交易的法律意见,也不决定意向父母居住国或寻求承认亲子关系的其他国家的法律。采取行动前,应就最新法规、具体服务、付款和文件向葡萄牙律师咨询。
一手资料与当前状态
资料截至2026年10月21日;政府指南自身的更新日期为2026年5月11日。
- Lei n.º 32/2006, de 26 de julho — consolidated text (Portuguese official legislation) — 现行合并版辅助生殖法律,包括第5、8和39条。
- Lei n.º 90/2021, de 16 de dezembro — amending law (Portuguese official legislation) — 第90/2021号修正法,自2022年1月1日起生效,并要求制定实施细则。
- gov.pt — Nascimento, adoção e gestação de substituição em Portugal; updated 11 May 2026 — 2026年5月11日更新的政府指南,指出没有法律框架且该实践不合法。
- Presidency of the Republic — President returns surrogacy regulation, 13 January 2024 — 总统府官方公告:实施法令草案于2024年1月13日被退回,未予公布。
- Assembly of the Republic — Project of Resolution 897/XVII/1, submitted May 2026 — 2026年5月提交的议会决议提案,建议制定相关规则;提案本身不是法律。
- 《葡萄牙刑法典》第47条:罚金按日数确定,每日金额由法院根据经济状况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