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 · 法律地位与模式

安静研究室的深色桌面上摊开的参考书;编辑性插图,并非丹麦官方文件。
仅为编辑性插图;不代表真实机关、诊所、法律批准或官方文件。

丹麦代孕:法律框架、付款与禁止事项

简要结论:丹麦实行有条件的法律制度

丹麦法律并未笼统规定所有代孕安排一概“合法”或“非法”。自2025年1月1日起,《儿童法》为符合条件的丹麦境内利他型代孕协议设立了亲子关系确认路径,并为部分境外代孕协议设立了另一条路径。但这些路径并未取消代孕协议存在时对辅助生殖、居间介绍与广告,以及怀孕开始后有偿交付儿童的独立限制。

结果取决于代孕者的居住地、协议签订时间、是否涉及报酬、至少一名意向父母与孩子之间是否存在遗传联系,以及是否满足事先批准和出生后文件要求。私人协议、医疗程序和法律亲子关系是不同问题。以丹麦语法律条文为准。

应分别审查不同规则

2024年12月30日第1687号法律修订了《儿童法》及相关法律。家庭法局说明,新的亲子关系登记路径自2025年1月1日起适用。该修法建立了法定程序,但并未使所有代孕合同都可强制执行,也没有取消其他法律中的限制。

请分别核查以下问题:

  • 亲子关系:案件符合丹麦境内利他型协议路径,还是境外协议路径?
  • 付款:境内路径的无报酬条件是否满足,拟议付款是否可能被认定为报酬?
  • 受孕:存在代孕协议时,是否计划采用辅助生殖?
  • 居间介绍:机构、中介或广告是否会帮助代孕者与意向父母建立联系?
  • 跨境后果:出生国法律及国籍、护照、移民和亲子关系承认方面的独立规则有何要求?

丹麦的亲子关系决定本身并不能证明医疗程序或居间介绍合法、每项合同条款均可执行,也不能证明其他国家必须承认该亲子关系。

境内利他型协议:条件与事先批准

境内路径专门适用于丹麦境内的利他型代孕协议。签订协议时,代孕者必须年满25岁、居住在丹麦,并且此前生育过孩子。审查批准时,她不得处于相关法律规定的监护状态。每名意向父母必须年满18岁,并声明至少一名意向父母将与孩子存在遗传联系,且代孕者可能处于的困难处境未曾、也不会被利用。

协议必须使用家庭法局批准的表格,说明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并由代孕者和意向父母签署。如果代孕者已婚、处于登记伴侣关系或与伴侣同居,依适用规则,其配偶、登记伴侣或同居伴侣也必须签署。家庭法局必须在怀孕开始前批准协议;怀孕开始后的批准不能作为通过境内路径确认亲子关系的依据。

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密切关系很重要:如果不存在,法律推定已经或将会支付报酬。但密切关系不能替代其他条件。家庭法局批准、必要声明和签名仍不可缺少。单身意向父母也可以签订协议,但必须满足遗传联系和其他全部条件。

付款与商业模式

境内协议只有属于利他型时才能适用该法定亲子关系路径。代孕者不得已经收到或有权收到与协议有关的报酬;法律明确包括对收入损失的补偿。登记时,代孕者和意向父母必须声明未支付且不会支付被禁止的报酬。视具体情况,还可能需要代孕者配偶或伴侣作出声明。

把付款称为“礼物”“酬金”“津贴”或“费用”,并不能决定其法律性质。丹麦家庭法局说明,可以承担与怀孕相关的实际费用,例如额外维生素或孕妇服装。但这并不允许向代孕者或其配偶、登记伴侣或同居伴侣支付报酬,也不允许补偿收入损失。请在申请中说明拟承担哪些费用,并保留逐项凭证。对于不能明确认定为怀孕相关实际费用的付款,在作出承诺前应取得丹麦律师的书面意见或向该局确认。

如果有偿境内协议违反无报酬条件,就不能使用境内利他型路径。境外协议的列明条件没有明确重复这一境内要求。这一文本差异并不意味着所有商业项目都获准,也不保证丹麦会作出亲子关系决定。继续操作前,应由丹麦律师审查每笔付款、收款人、用途和时间。

三项独立禁令仍然重要

第一,丹麦《辅助生殖法》第13条规定,如果意图使其怀孕的女性与另一人约定该女性将为该人分娩,则不得进行辅助生殖。法条文本身并未区分利他型协议与商业型协议。未来可能登记亲子关系,并不会使被禁止的医疗程序变为合法。

官方立法资料说明,第13条本身并不阻止在境外为代孕安排实施辅助生殖,即使代孕者和意向父母居住在丹麦也是如此。这一有限说明并不意味着该程序符合治疗实施国的法律,也不保证亲子关系会在丹麦获得承认。

该规则针对辅助生殖。它并不能证明所有非诊所受孕方式均合法,也不意味着不存在亲子关系、同意、捐赠、健康或刑法问题。尝试受孕前,应由丹麦律师和主管卫生机关审查具体方法。

第二,《儿童法》第30j条禁止提供或接受旨在使女性与将成为其所生孩子父母的人建立联系的帮助,也禁止为此目的发布广告。该条文并未将禁令限于有偿介绍。违反规定可能被处以罚款或最长四个月监禁,公司也可能承担责任。协议免费并不意味着中介机构或配对网站就合法。

第三,怀孕开始后,《儿童法》第30k条禁止为使非孩子父母的人抚养孩子,而以付款、其他报酬或付款承诺为条件交付孩子。故意违反可能被处以罚款或最长一年监禁。这是独立的儿童交付禁令;任何与交付有关的付款都需要紧急法律审查。

谁可以成为孩子的法律父母?

在法定程序中,亲子关系由《儿童法》决定,而不是仅由当事人选择的合同措辞决定。符合条件的境内和境外协议通常按以下规则确定父母身份:

  • 一女一男组成的伴侣中,意向女性和意向男性分别被视为母亲和父亲。
  • 两名男性组成的伴侣中,与孩子有遗传联系的男性为父亲,另一人为共同父亲。
  • 两名女性组成的伴侣中,提供卵子的女性为母亲,另一人为共同母亲。
  • 单身意向男性如与孩子有遗传联系,则为父亲。
  • 单身意向女性如与孩子有遗传联系,则为母亲。

至少一名意向父母必须与孩子存在遗传联系;证明这一点并不能替代其他条件。如果缺少所需遗传联系,不要假设协议可以确认亲子关系。应询问可行的替代路径,包括在具体情形下是否可收养。

亲子关系不同于监护权或父母责任。境外案件中,出生后的公证声明或同等文件必须确认代孕者希望转移亲子关系和孩子,而不仅仅是监护权。只涉及监护权的文件可能无法证明丹麦机关需要裁定的事项。

合同不能排除法定保障

不应将代孕协议视为可以像普通合同一样强制要求交付孩子的合同。《儿童法》第31条规定,除非已依据相关法定条款确认亲子关系,否则代孕安排中的儿童交付协议无效。签名或交付条款不能替代法律要求的决定或登记。

在境内利他型协议中,代孕者可以改变主意并通知家庭法局。亲子关系依照法定程序登记、承认或确定后,她的撤回权终止。意向父母则只能在代孕者怀孕前撤回,并受法律规定约束。因此,批准、受孕和出生后确认的时间具有法律意义。

如果代孕者未在出生后六个月内于亲子关系程序中重新确认协议,或批准后两年内未提出申请(法律规定的特定怀孕情形下可能延长一年),或出现其他法定终止情形,协议也可能失效。协议失效后,不得假设仍会据此确认亲子关系;代孕者可能继续是法律上的母亲,而父亲身份或共同母亲身份可能依其他规则确定。

通过境内路径已经确立的亲子关系,仍可能在法律规定的情形下被更正或撤销,例如批准条件未满足、协议失效或存在错误。法律也保护反对撤销且并不知道相关撤销事由的当事方。这类程序取决于具体事实,不能替代从一开始就遵守法定条件。

境外协议适用单独的亲子关系路径

自2025年1月1日起,家庭法局可以依据《儿童法》的单独条款,基于境外代孕协议确定亲子关系。签订协议时,代孕者必须居住在境外,并且此前连续六个月也居住在境外。协议必须在怀孕前签订。居住地和时间要求均属强制条件。

官方清单要求提供:(1) 孩子与至少一名意向父母存在遗传联系的证明;(2) 在孩子出生国签发的公证声明或类似文件,确认代孕者在分娩后愿意转移亲子关系和孩子;(3) 完整代孕协议;以及 (4) 出生证明或同等文件。协议应载明各方姓名、地址和出生日期。声明必须涉及亲子关系,而不只是监护权。

家庭法局依照法定框架评估儿童最佳利益,该框架以依协议确认亲子关系符合儿童利益为推定。之后根据丹麦法律确定父母类别。境外出生登记或外国法院判决不会自动解决丹麦法律下的所有问题。

境外路径的列明标准没有明确重复境内路径的利他型定义或无报酬条件。这一文本差异很重要,但并非对有偿项目、在丹麦进行居间介绍或有偿交付儿童的普遍许可。出生国法律、丹麦禁令、文件和具体事实必须分别审查。

实务清单:受孕前与出生后

对于境内协议,不要从私人合同或预约诊所开始。先核查条件,并向家庭法局索取最新批准表格和程序。确认代孕者的年龄、丹麦居住、此前生育情况和监护状态;意向父母的年龄及遗传联系;必要声明和签名;以及无报酬条件。该局现行指引要求文件由当事人和一名律师或两名见证人在同一天签署;提交前请核实当前手续要求。 必须在怀孕前取得批准,并保存表格和通信记录。

出生后,代孕者必须再次确认协议及未收取报酬;意向父母必须申请登记,并声明未支付且不会支付被禁止的报酬;必要时还须提交配偶/伴侣声明。遵守出生后六个月的重新确认期限和两年的申请期限。向家庭法局确认具体家庭情况需要哪些证明。

对于境外协议,保存完整签署协议和所需境外居住证明。提前安排出生国签发的出生后声明、遗传联系证明和出生证明。向丹麦机关及文件签发机关核实翻译、海牙认证或领事认证要求;境外文件可能需要认证和翻译。

保存经认证的副本、原件、译文、提交证明和书面决定。在任何付款、广告、介绍当事人或治疗前,取得独立的丹麦法律意见。清单有助于选择正确程序,但不保证获批。

如果缺少某项条件

如果境内协议涉及被禁止的报酬、缺少所需遗传联系、在怀孕开始后才获批准或不符合其他批准条件,就可能无法通过境内路径确认亲子关系。协议失效或缺少出生后声明,也可能导致登记被拒或事后受到质疑。私人条款不能弥补法定缺陷。

境外协议如缺少遗传联系或居住证明、在怀孕后才签订、缺少出生后声明或出生证明,可能无法作出亲子关系决定。如果文件证明的只是监护权,而非亲子关系转移,应在提交申请前向出生国主管机关取得正确文件。

不要更改日期、倒签协议、隐瞒付款,也不要认为外国决定会自动弥补缺陷。向家庭法局索取书面拒绝理由及复核或申诉途径信息;之后再咨询亲子关系程序或在可行时收养。适当补救取决于拒绝原因、儿童情况和当事人的法律身份。

安全的决策顺序

作出承诺前,请书面记录:签约时代孕者的居住地;如考虑境外路径,其境外居住期限;是否已经怀孕;协议属于境内还是境外;遗传联系;所有拟议付款或费用报销;将介绍当事人或发布广告的人员;以及负责批准协议或确定亲子关系的机关。

随后取得家庭法局最新的书面指引和独立的丹麦法律意见。不要只依赖诊所、机构、网络论坛、合同模板或出生国法律。向律师提供时间线、协议草案、付款计划、居住证明、受孕计划、遗传联系证明和预计取得的出生国文件,并在采取不可逆步骤前要求书面法律问题清单。

本丹麦法律框架未决定的问题

丹麦的亲子关系决定本身不会确定孩子的国籍、护照资格、离境或入境许可、移民身份,或其他国家是否承认该亲子关系。这些问题受独立的国籍、移民、旅行证件和国际私法规则调整,必须在每个相关国家分别核查。

本文不判断某个具体境外项目、付款、机构、受孕方式或外国法院判决是否合法。所链接资料说明的是丹麦法律框架和家庭法局公布的要求,并不涵盖每个外国法域。采取行动前,请重新核查官方资料并取得专业法律审查。

查阅的来源

丹麦指南

最后更新:

作者: Khachatrian Razmik, LL.M.

代孕与亲子关系国际法律服务 — Lex Agency 旗下 LEX SURROGACY · 作者简介 · 编辑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