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多瓦 · 亲子关系的确立

摆放着文件夹、空白纸张和钢笔的中性行政办公桌

摩尔多瓦代孕:出生前及出生登记时如何确定亲子关系

简要结论

摩尔多瓦法律提及由妊娠承载者参与的辅助生殖周期,但已核查的资料并未证明存在明确且有保障的程序,使意向父母能在出生前或出生登记时自动登记为法律父母。法律提及某种医疗技术,不等于已经建立完整的亲子关系确定程序。

第138/2012号法律将妊娠承载者周期纳入辅助生殖技术的定义;第9条第14款明确规定,作出书面知情同意的人应依《家庭法典》登记为父母。这为属于该条款适用范围的意向父母登记提供了明确的文本法律依据,但并未规定代孕出生登记的专门申请程序。《家庭法典》第47条将母亲身份与特定女性分娩的医疗登记记录相联系,而公共服务局ASP的公开指引只说明一般文件,并未说明此类案件的专门程序。已核查的材料尚未解决这些规则之间的衔接问题。没有最新书面确认时,不应承诺出生前法院裁定、直接登记或母亲身份自动转移。

生殖健康法解决了什么,仍有什么不明确?

摩尔多瓦移植局发布的第138/2012号法律官方罗马尼亚语文本及ILO NATLEX可查阅的英文译本均记载了2022年12月8日第LP339号修正案,该修正案于2023年1月1日生效。第2条明确将妊娠承载者周期纳入辅助生殖技术定义,因此称法律从未提及此类周期并不准确。法律适用时应以官方罗马尼亚语文本为准,并在依赖该文本前核查后续修订。

第9条第14款明确规定,对辅助生殖作出书面知情同意的人,应依《家庭法典》规定的方式登记为父母,且不得以这些情况为由否认母亲或父亲身份。由于第2条包含妊娠承载者周期,该条款为其适用范围内的父母登记提供了实质性法律依据,而不只是一般定义。但该条款援引《家庭法典》,并未另行规定代孕出生登记的详细行政程序。已核查的资料没有说明该规则与现行第47条如何衔接、每份记录应由谁签署,或是否需要特定法院裁定;因此不能将其视为出生前自动登记或直接登记入民事登记簿的证明。

知情同意还具有程序特定性和时间限制。第9条第6款要求书面知情同意仅对一次程序有效,并完整说明所用技术、医疗和法律方面、风险、副作用、可能并发症及预期结果。根据第9条第9款,接受辅助生殖的一对伴侣中的一人,可在授精或胚胎移植前、由主治医生在场时以书面形式撤回同意;该时点之后的自愿撤回被规定为绝对无效。但文本没有明确说明这些针对伴侣的规则如何适用于妊娠承载者或其他参与者。应由律师确认哪些人必须同意,以及每个人适用何种撤回规则。

证据矩阵:已核实文本与未决问题

问题已核查来源的内容不应作出的假设
妊娠承载者第138/2012号法律第2条将妊娠承载者周期纳入辅助生殖定义。该定义本身并未规定全部资格、诊所许可、同意或登记条件。
同意与亲子关系第9条第14款将书面同意与依《家庭法典》登记为父母联系起来。该条款本身没有说明所有情形下完整的出生前登记程序。
母亲与父亲身份《家庭法典》第47条第1款提及特定女性分娩的医疗登记记录;第3款在适用情形下规定母亲的丈夫或前夫享有可反驳的300日父亲身份推定。遗传关系、合同或婚姻状况不会自动排除所有登记规则。
出生登记公共服务局ASP的公开指引列出电子出生医疗记录,或认定特定女性分娩的法院裁定,以及登记父亲信息的一般依据。该页面没有公布代孕专用文件清单,也没有确认出生前自动登记。
刑法第165条第1款涵盖为列举目的而招募、运输、转移、窝藏或接收成年人,其中包括使用女性作为代孕母亲或用于生殖目的;相关行为须通过法定列举的某种手段实施。第166/2026号法律将自2026年12月9日起修改相关文字,因此应以有关日期实际生效的版本为准。这不是对所有代孕的一概禁止,也不表示每份代孕协议都构成人口贩运。

《家庭法典》通过一份注明日期的e-Lex镜像(2026年8月6日快照)核查,该镜像并非官方出版物。该版本反映了2025年7月10日第222号法律的修订,该修订自2025年11月1日起生效;第47条第1款规定,母亲身份依据特定女性分娩的医疗登记记录确定。

胚胎移植前应采取的措施

不要等到分娩时才确认登记路径。任何胚胎移植前,应请摩尔多瓦律师评估具体事实,并向负责民事登记的公共服务局(ASP)及主管卫生机关提交书面询问。应询问具体方案,而不仅是笼统地问“代孕是否合法”。

还应确认每个阶段需要谁同意、谁有权撤回。第9条第9款的措辞针对接受辅助生殖的伴侣一方;不要假设它已完整解决妊娠承载者本人的同意及撤回权问题。

  1. 明确具体方法。确认是否采用由妊娠承载者参与的体外受精、使用谁的配子或胚胎、移植和分娩地点,以及各阶段由哪家诊所负责。
  2. 核实诊所授权。第138/2012号法律要求服务提供者获得认可和授权。第9条第13款(f)禁止在缺少国家公共卫生局颁发的卫生经营许可,或缺少由移植机构提议、卫生部颁发的许可时提供服务。应书面确认两项许可均已取得,且涵盖拟实施的具体方法。
  3. 询问谁将被登记为父母。要求说明法律依据、签名、文件、期限以及是否需要法院裁定。还应询问妊娠承载者已婚、意向父母为外国人或其中一人没有遗传关系时,答案是否变化。
  4. 保存书面答复。中介消息、诊所广告或口头保证都不是民事登记机关或法院的有约束力决定。

如果主管机关不确认具体路径,就意味着仍有重大风险未解决。不要假设出生后可以简单地将出生证明开具在意向父母名下。

应准备的文件:证据档案,而非官方代孕清单

ASP公开页面没有公布代孕专用文件清单。以下内容是供与律师和主管机关讨论的审慎准备清单,并不意味着每份文件均为法定必需或单独足够。

  • 妊娠承载者及每位意向父母的护照或其他身份证件;相关民事身份文件,包括适用时的结婚或离婚证明。
  • 诊所许可信息、治疗计划、适用时的医学指征,以及仅对一次具体程序有效的签署同意书。第9条第6款要求完整说明所用技术、医疗和法律方面、风险、副作用、可能并发症及预期结果;应单独确认妊娠承载者本人的同意,不要假设伴侣双方的通用表格涵盖所有参与者。
  • 证明分娩事实和出具机构的医疗记录;胚胎移植文件及相关遗传或实验室证据(以合法可取得为限)。
  • 代孕协议及单独同意文件,涉及医疗决定、费用、保密、突发情况和参与者改变立场时的安排。
  • ASP和卫生机关的书面答复、关于亲子关系与登记的本地法律意见,以及可能提起诉讼所需文件清单。
  • 对外国文件,提前确认所需翻译、附加证明书或认证,以及原件、认证副本或特定表格要求。

不要在合同中假设某人可以通过合同放弃全部父母身份,或可以强迫登记官作出特定登记。合同的可执行性与公法上的亲子关系登记规则是不同问题。

一般出生登记如何办理

根据ASP当前公开指引,出生登记依据电子出生医疗记录,或认定特定女性分娩的法院裁定办理。其文件清单规定,在缺少医疗记录时,以及母亲死亡、被宣告死亡、失踪或下落不明、被剥夺亲权等特定情形下,需要提交此类裁定。母亲信息根据医疗记录或裁定登记。父亲信息的一般登记依据包括父母的结婚记录、未婚父母共同作出的父亲身份声明、特定情况下父亲的声明及监护机关的书面同意,或确定父亲身份的法院裁定。这些都是一般登记依据,并非代孕专门程序。

一般服务标示为免费,办理时间最长为3个工作日。但这不是对涉及文件冲突、亲子关系争议、外国登记文件或诉讼的代孕案件的时间保证。公开页面没有为妊娠承载者分娩后登记意向父母提供单独的文件清单。

《家庭法典》第47条第7款允许母亲和父亲在孩子出生前共同提交父亲身份声明。这是一般的父亲身份确认机制。不能据此假定它会转移母亲身份、替代妊娠承载者的医疗出生记录,或解决意向母亲的法律地位。依赖该条款前,应要求ASP针对具体案件确认法律依据和文件。

何时可能需要法院介入

如果缺少医疗出生记录、行政机关无法确认特定女性分娩、父亲身份存在争议,或一方请求适用法律允许的司法确认,法院可能介入。第47条还规定了母亲死亡、失踪或被剥夺父母权利等特定情况下的一般程序。这些程序针对明确情形,并不能证明法院会自动将亲子关系从妊娠承载者转移给意向父母。

起诉前,本地律师应确定具体诉求、管辖法院、必要当事人、证据、期限以及保护儿童所需的临时措施。DNA报告、代孕协议、诊所函件或意向父母的同意可以成为证据,但不一定能替代法院或登记机关所要求的法律依据。

如果ASP拒绝申请,应取得书面决定及理由,保存完整申请材料和提交证明,并请律师计算期限、确定适当的复审或诉讼途径。不要依赖口头解释,也不要假设提出申诉会自动暂停所有期限。

刑事法律边界:人口贩运不等于一概禁止

《刑法》第165条第1款适用于为列举目的而招募、运输、转移、窝藏或接收成年人,其中包括使用女性作为代孕母亲或用于生殖目的;相关行为还须通过法定列举的某种手段实施。列举手段包括不危及生命或健康的暴力或暴力威胁、绑架、取走/隐匿/损坏/毁灭文件、为偿还债务而使人处于奴役状态、威胁披露机密信息、欺骗、滥用脆弱处境或权力,以及为取得控制他人的人的同意而给予某些付款或利益。对列举目的和手段的准确解释及其在具体事实中的适用,需要个案刑事法律分析。

截至2026年10月21日的研究时点,第165条第1款仍适用反映2024年9月7日生效的第136/2024号法律的文本。2026年7月30日第166号法律已于2026年9月9日刊载于《官方公报》第435–438期,预计于2026年12月9日生效。该法将修改第165条第1款,包括明确将交换或转移对某人的控制列入所述行为,并将扣留文件明确加入与文件有关的手段。未来文本仍将把使用女性作为代孕母亲或用于生殖目的列为相关目的之一,但须符合该条规定的法定手段。2026年12月9日或之后应重新核对届时生效的文本;该修订并不意味着所有代孕安排都构成人口贩运。

犯罪构成要件至关重要。不能把该条简化为“所有代孕都是犯罪”,也不能仅因签署了合同就忽视该条。如果存在胁迫、欺骗、控制文件、利用弱势地位或向控制他人的人不当付款的迹象,应暂停相关行为并取得独立的摩尔多瓦刑法意见。不得通过控制或利用弱势地位来取得他人同意而付款。

两个例子说明具体事实为何重要

例一:存在遗传关系并签署合同。一位意向父母与孩子存在遗传关系,所有成年人均签署了诊所文件和代孕协议。这些事实可能相关,但本身不能证明ASP必须将两位意向父母都登记为父母。仍需厘清第9条第14款与《家庭法典》的关系、第47条的母亲身份规则、医疗记录以及具体行政或司法程序。

例二:妊娠承载者已婚,或医疗记录存在争议。第47条规定,在婚姻期间或某些事件发生后300日内出生的孩子,可能适用关于母亲丈夫或前夫的父亲身份推定,除非通过适用程序予以推翻。出生记录争议可能需要法院处理。合同、出生前父亲身份声明或基因检测都不会自动推翻该推定,也不会解决所有亲子关系问题。

这些是法律决策节点的示例,并非对摩尔多瓦法院或登记机关决定的预测。

作出承诺前的实务清单

  1. 记录每位参与者的国籍和婚姻状况、遗传关系、配子/胚胎来源、诊所和治疗地点、计划出生地点及外国文件。
  2. 核实诊所是否获准实施具体辅助生殖方法;书面询问ASP和主管卫生机关关于父母登记、所需文件、办理时间及是否需要法院裁定。
  3. 请摩尔多瓦律师评估第9条第14款与第47条、同意及撤回、实施规则和相关判例;准备翻译或海牙认证前,先核查目的地国家对亲子关系的承认、国籍、旅行证件及外国文件格式要求。
  4. 预先考虑申请被拒、意见分歧、撤回同意、并发症、多胎、残障、死亡或意向父母无法照护孩子等情形。
  5. 登记路径和风险未获书面说明前,不要开始治疗或支付不可退还的款项。

保存所有询问、答复、临床记录、合同、同意书和收据的带日期副本。整理完善的档案有助于评估,但不能弥补法律依据缺失。

跨境亲子关系、国籍和旅行是不同问题

摩尔多瓦出生登记并不会自动决定国籍、护照签发、入境许可或其他国家对亲子关系的承认。即使已签发摩尔多瓦文件,意向父母的国籍国或居住国仍可能对妊娠承载者所生子女适用本国规则。反之,外国判决或出生证明也可能需要在摩尔多瓦另行办理承认或转录登记。

胚胎移植前,应同时咨询计划居住国和摩尔多瓦的律师。确认亲子关系承认、血统取得国籍、旅行证件、所需同意、父母登记相互冲突的风险,以及承认被拒后的程序。不要仅凭遗传证据或摩尔多瓦出生登记就假设所有边境和国籍问题已经解决并预订行程。

结论及仍需核实的事项

目前能够支持的结论有限:摩尔多瓦法律在辅助生殖定义中提及妊娠承载者周期,并规定了知情同意后登记父母的一般规则;但已核查资料并未证明存在明确且有保障的程序,使意向父母能在出生前或出生登记时自动登记。普通的母亲身份和出生登记规则意味着必须在开始程序前厘清这些规定之间的关系。

核实第138/2012号法律和《家庭法典》现行官方罗马尼亚语合并文本,检查卫生领域实施法规和摩尔多瓦判例,取得ASP及主管卫生机关的书面答复,并评估具体事实、合同和刑事法律风险。《家庭法典》官方页面的现行全文仍须核实;本指南不声称经过摩尔多瓦律师独立审查。

来源与待核实事项

  1. S1. 2012年6月15日第138号《生殖健康法》(ILO NATLEX托管的英文文本,反映2023年1月1日生效的LP339/2022修订). https://natlex.ilo.org/dyn/natlex2/natlex2/files/download/111901/MDA-111901%20(EN).pdf
  2. S6. 摩尔多瓦移植局发布的第138/2012号法律官方罗马尼亚语文本;LP339/2022修正案于2023年1月1日生效。 https://transplant.gov.md/sites/default/files/document/attachments/legea_nr._138_2012_privind_sanatatea_reproducerii.pdf
  3. S2. 《家庭法典》第47条(注明日期的e-Lex镜像,并非官方出版物). https://e-lex.md/eli/md/cod/2000/1316/ro@2026-08-06/tit_III__chp_9__art_47
  4. S3. 公共服务局(ASP):出生登记. https://www.asp.gov.md/ro/servicii/persoane-fizice/stare-civila/inregistrare/111
  5. S4.《刑法》第165条(官方立法门户PDF;所引信息依据索引摘录,完整现行官方PDF仍须核实). https://www.legis.md/cautare/downloadpdf/143535
  6. S5.legis.md上的《家庭法典》官方页面. https://www.legis.md/cautare/getResults?doc_id=155707&lang=ro
  7. S7. 《刑法》第165条,预计自2026年12月9日起生效的文本(注明日期的e-Lex镜像,非官方出版物)。 https://e-lex.md/eli/md/cod/2002/985/ro@2026-12-09/prt_speciala__chp_3__art_165
  8. S8. 摩尔多瓦共和国《官方公报》第435–438期(2026年9月9日),第450项列载第166/2026号法律。 https://monitorul.gov.md/ro/monitor/3336

最后更新:

作者: Khachatrian Razmik, L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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