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尼西亚 · 诊所、中介、合同与付款

用于审查合同的桌面,摆放着已匿名处理的协议文件、付款计划、计算器和核对清单笔记本。

印度尼西亚:代孕合同、中介机构与付款

简要结论

截至2026年10月24日,不应将与印度尼西亚诊所或中介机构签订的合同视为安排代孕的安全途径。印度尼西亚法律将辅助生殖限制在合法婚姻夫妇使用双方自己的配子进行受精,并将胚胎植入提供卵子的妻子的子宫。现行卫生法规明确禁止提供由另一名女性出借子宫的服务。将该服务称为“协调”“咨询”或家庭项目,并不会使被禁止的临床服务合法化。合同能否执行、款项能否退回以及个人是否承担责任,是不同问题,取决于合同文本、当事人、付款和实际行为。

辅助生殖适用的法律规则

《2023年第17号卫生法》第58条规定,辅助生殖仅可由合法婚姻夫妇进行;受精必须使用夫妇自己的精子和卵子,胚胎须植入提供卵子的妻子的子宫。 第58条还要求由具备相应专业能力和执业权限的医疗专业人员在指定的医疗服务机构实施。2025年第2号卫生部长条例第45条第2至5款重申这一模式,要求提供婚姻证明,并明确禁止某些捐赠服务以及“pelayanan pinjam rahim”,即提供另一名女性子宫的服务。该条例自2025年2月20日起生效,卫生法自2023年8月8日起生效。这些规定规范的是临床服务,并不是涵盖每一笔私人付款或每一种非医疗中介行为的完整法典。

第49条第8款还对剩余胚胎作出单独限制:禁止将其植入另一名女性的子宫;在条文规定的情形下,如果胚胎的父亲已经死亡或夫妻已经离婚,也禁止将其植入妻子的子宫。该特别规则针对剩余胚胎,进一步明确了临床服务的限制,但其本身并不决定私人合同是否可执行,也不决定儿童的法律亲子关系。

医疗机构许可与行政制裁

第76条规定,对违反第45条第4至5款禁令或第49条第8至9款剩余胚胎规则的医疗专业人员、卫生工作者和医疗机构,可采取行政制裁;第77至79条具体规定了书面警告、行政罚款和撤销许可。制裁可以分阶段实施。条文并未规定这些特定制裁会自动适用于每一位意向父母、翻译人员、旅行服务商或普通商业中介。不能将针对医疗领域的特定行政制裁扩大解释为普遍刑事处罚。 第45条第4款另行限制选择胎儿性别,但为避免与性别相关的遗传疾病所必需的情形除外;这一独立规则并非本文重点。

合同能否使代孕安排具有可执行性?

合同即使已经签署、约定了价格、经过公证、选择了外国法或通过银行转账,也不会因此自动具有可执行性。根据印度尼西亚《民法典》第三编,第1320条将合法原因列为合同有效要件;第1335条和第1337条涉及基于被禁止原因,或违反法律、善良风俗或公共秩序的协议。如果合同的核心目的是取得印度尼西亚卫生规则所禁止的提供他人子宫服务,则合同或其核心义务存在无法执行的重大风险。这是基于法条文本的法律分析,并非声称法院已经裁判了所有类型的代孕合同。我们尚未核实直接适用于这一具体合同模式的已公布判决,因此退款或损害赔偿请求的结果仍不确定。

中介机构与代理服务合同

应将中介实际提供的独立服务与被禁止的目的区分开来。真实的翻译、酒店住宿、普通旅行预订或法律咨询合同,并不自动等同于安排代孕的合同。风险取决于承诺内容、实际履行情况、服务能否分离,以及该服务是否被用于掩盖被禁止的安排。相反,为寻找代孕女性、安排胚胎植入另一名女性的子宫、协调妊娠或保证孩子出生而收取的费用,与被禁止的临床服务密切相关,风险很高。公司注册、专业网站、外国地址或“咨询”字样都不能证明行为合法。

付款、分期与退款

付款计划、“托管账户”标签、“不予退款”条款或发票,本身都不能使交易合法。应分别列明定金、中介佣金、代孕女性报酬、诊所费用、旅行费和翻译费,并为每笔款项注明收款人、用途、服务内容、到期日和退款条件。这有助于识别真正独立的服务,但不能补救被禁止的交易目的。如果主要交易无法执行,追回款项也可能不确定;上述民法条款并不保证自动退款或特定金额的赔偿。没有书面依据时,不要向个人账户或第三方电子钱包付款,也不要同意将代孕付款虚假标记为医疗费、赠与或并不存在的咨询费。

实务风险矩阵

合同/服务类型法律提示实务建议
诊所或生育中心 仅允许符合法定模式的辅助生殖;提供他人子宫的服务被明确禁止。 书面核实许可和实际程序,不要只依赖商业承诺。
代孕中介套餐 寻找代孕女性或安排胚胎植入他人子宫,与被禁止的服务密切相关。 合同执行和退款风险高;付款前寻求独立法律意见。
独立翻译或旅行服务 若确实提供且未掩盖代孕费用,可能属于独立合法服务。 分开列明服务、提供者、发票和价格,并保存履行证据。
向代孕女性付款/胚胎移植费 若费用对应妊娠、胚胎移植或承诺交付孩子,风险很高。 收据只证明付款,不证明合法性或可追偿性。
托管、退款或外国法条款 可能影响程序,但不能排除印度尼西亚强制性卫生规则。 核查可执行性、可分割性、争议解决地和实际追偿可能性。

签署前应核查的条款和文件

签署前应索取完整合同及所有附件;确认每个法人主体和收款人;取得医疗机构名称、地址及许可或指定信息;并询问每项费用究竟对应何种服务。核查合同是否承诺寻找代孕女性、将胚胎植入另一名女性的子宫、妊娠、分娩、交付孩子或保证取得亲子关系文件。留意含糊的“成功费”、单方扣款、不可退定金、范围过宽的授权书、妨碍合法举报的条款以及虚假的付款用途说明。要求书面解释取消规则、失败周期费用、医疗并发症、替换代孕女性、争议解决地和退款计算方式。这些问题用于评估风险,并不能使被禁止的安排合法化。

已经签约或付款时怎么办

如果已经签约或付款,请保存已签署合同及附件、发票、银行记录、聊天信息、广告、电子邮件、收据以及关于许可或退款的陈述。按日期整理承诺内容、实际履行情况和每笔款项的收款人。不要销毁记录、倒签日期或接受虚假的发票描述。可以书面要求提供明细账目、每项扣款的合同依据和退款时间表,同时保留权利。在威胁诉讼或停止付款之前,应请独立的印度尼西亚律师评估合同目的、可分离的合法服务、误导证据、争议条款和实际可行的追偿途径。如涉及胁迫、剥削或紧迫危险,应立即寻求当地法律或保护援助。

如果怀疑医疗专业人员、卫生工作者或医疗机构违反上述具体生殖健康规则,第80至81条规定了单独的行政报告途径。报告可基于投诉或监督评估结果提出。投诉必须以书面形式提出,不得以解决赔偿请求为目的,也不得涉及已经报告或调查过的事项。投诉应列明报告人的全名、完整地址及联系电话或电子邮箱;被投诉方的名称和完整地址;涉嫌行为及发生时间;事件经过或支持性事实、数据、线索;以及证人的姓名和其参与情况。报告应提交给卫生部长、州长、县级行政区首长(bupati)、市长(wali kota)或指定官员。根据第81条,受理机关必须对报告人的身份保密,但执法需要的情形除外。该行政途径与退款请求或民事诉讼相互独立;应请印度尼西亚律师确认适当的提交渠道,并另行评估追偿请求。

本结论不解决哪些问题

本文不判断孩子的法律亲子关系、出生登记、国籍、护照资格、出境许可或在其他国家的承认。私人合同或中介承诺本身不能确立这些结果。家庭法、民事登记、国籍、移民规则以及出生事实均需另行分析。所引卫生条例也没有规定,每一位客户或非医疗中介仅因签约或付款就构成犯罪。该条例针对特定医疗领域主体的特定违规行为规定行政制裁。其他责任可能取决于欺诈、胁迫或剥削等独立行为;未经核查适用法律和事实,不应断言存在刑事犯罪。

更稳妥的后续步骤

付款前,应咨询与诊所和中介无关的独立印度尼西亚律师。向律师提供合同草案、费用计划、广告承诺、医疗机构资料、付款指示以及外国法或仲裁条款。要求书面回答五个问题:(1) 第58条和第45条具体禁止或允许哪项服务;(2) 诊所是否已依法获指定;(3) 哪些义务确实可以分割;(4) 如果项目未执行,退款请求有什么法律依据和证据;(5) 实际上哪个法院、仲裁机构或行政机关能够处理争议。不要假设公证、公司注册或退款承诺能够消除实体法上的禁令而签约或付款。

分析范围与资料限制

本指南依据2026年10月24日查阅的《2023年第17号法》、2025年第2号卫生部长条例,以及印度尼西亚《民法典》第三编的转载文本。所使用的民法文本不是官方汇编版本;尚未核实有约束力的已公布判决能直接解决具体退款及中介合同问题。因此,本文直接说明提供他人子宫服务的禁令,同时对民事合同可执行性作谨慎限定。本文范围仅限于与印度尼西亚代孕服务有关的合同、中介和付款。如果诊所、胚胎移植、付款、中介或意向父母涉及多个国家,则须分别审查各国法律和法律冲突问题。

主要法律文本与资料说明

  1. S1. Law of the Republic of Indonesia Number 17 of 2023 on Health — 卫生部官方页面;英文文本,包括第58条。
  2. S2. Peraturan Menteri Kesehatan Republik Indonesia Nomor 2 Tahun 2025 — 官方印度尼西亚语法规文本;第45至49条及第76至81条。
  3. S3. Kitab Undang-Undang Hukum Perdata, Buku Ketiga — 《民法典》第三编转载文本,包括第1320、1335、1337至1338条;并非官方汇编版本。

最后更新:

作者: Khachatrian Razmik, LL.M.

代孕与亲子关系国际法律服务 — Lex Agency 旗下 LEX SURROGACY · 作者简介 · 编辑方针